喜悦上头,陈非一把抱起谭枣枣,简直爱不释手。</p>
“够了你,刚吃饱饭,我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p>
“我的错我的错。”他笑呵呵的抱着她坐到了沙发上,“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每次想抱你都怕会吓到你,我过的可不好了……”</p>
陈非把头埋在她的颈窝,贪婪的汲取着每一寸肌肤。</p>
“少来,我看你挺滋润的啊。”脖颈间的痒意惹得她一阵鸡皮疙瘩起来,她推了推搭在肩膀上的脑袋,“好痒啊,你别闹了~”</p>
娇软的嗔怪并没有让陈非收敛,反而更加得寸进尺,受伤愈发没规矩。</p>
“陈非,你…!别、不要碰那里,唔——”</p>
拒绝的话被堵在喉间,谭枣枣的意识逐渐沉沦,只能凭着本能攀附和索取。</p>
忍耐两世,陈非终于在今天吃上了第一口肉。</p>
开了荤的猛兽轻易是停不下来的,一整晚,谭枣枣就好像被大雨欺凌的开在峭壁的娇花,可怜又无助。</p>
……</p>
在累晕和被做醒的来回循环下,谭枣枣终于得到了释放,她可怜兮兮的控诉狗男人的暴行,然而狗男人只是轻飘飘的看她一眼,就穿上衣服出去了。</p>
谭枣枣一下子情绪上来,委屈的哭了,一边哭一边骂骂咧咧。</p>
陈非出门买了药和早餐回来,一进门就听见房间里抽抽嗒嗒的谩骂声,停在门口听了一会儿,蓦地笑了。</p>
怎么这么可爱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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