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的声音越来越低。</p>
<span>张真源</span>“最后...灭族。”</p>
张真源说完后立刻转过身去，假装整理军装袖口，不知为何，他有些不敢看洛鸳的眼睛。</p>
告诉一条刚脱离险境的小人鱼自己的族人已经全部...他实在于心不忍。</p>
"我是最后一个吗？"</p>
洛鸳扯扯张真源的衣袖，在书写板上写到。</p>
张真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应该给出一个简洁的军事化回答，应该保持他一贯的冷酷作风，但某种陌生的情绪堵住了他的喉咙，让他无法说出那个早已准备好的"是"。</p>
<span>张真源</span>‘’理论上，是的。但情报总有误差。‘’</p>
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得不像话。</p>
这是一句毫无意义的安慰，连他自己都不相信。</p>
洛鸳没有回应。</p>
张真源从镜中偷瞄她的表情。洛鸳的脸像是戴上了一张完美的面具，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p>
在她来之前，小世界发生的事她...无法逆转。</p>
<span>啥也不是系统</span>【没事，小鸳鸳你可以和男主生一条小人鱼，将人鱼族繁衍下去~~~】</p>
<i>洛鸳</i>【？】</p>
<span>张真源</span>‘’你好好休息，我...有会议要开。‘’</p>
张真源慌忙丢下一句话便离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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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室内，将整个泳池映照得波光粼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