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惜咯,我这酒啊,就是你师父来了也得求着喝一口。”焦德海的语调中充满自傲。
林川顿了顿,问:“我师父以前经常来吗?”
焦德海想了想,点头后又摇头:“那你得分多久了,和你们学生一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当然不可能,但要是换算成成年人之间老朋友一年见个两三次那就太频繁,他几乎每个月都会来一趟。”
“喝酒?”
“不然呢?”
林川摇头道:“不健康的爱好。”
“嘿,这一点你就不如你师父。”焦德海笑道,“人生在世,就该自由自在,哪能被一杯酒搞得不上不下的,喝着也不痛快不是?”
林川沉默不语,老者见他不说话又大口喝了一顿。
江琉璃贪吃,闻着香的东西自然逃不过她的嘴巴,偷偷用指头往酒缸里蘸取了一点塞进嘴里。
期待的表情顿时变得扭曲像是戴上了痛苦面具,焦德海看着她这副表情笑得岔气了。
“呸呸呸!”江琉璃赶紧拿双手刮舌苔,企图把不干净的东西刨出来。
这什么东西啊!
那么香为什么会这么难喝!
林川想起了之前对方好像误食过酒精巧克力,当时也是这副样子,傻傻的、巴不得把舌头扔掉。
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
江琉璃委屈道:“我以为量变引起质变,能变好喝。”
算了,知道个“量变引起质变”已经不容易了,别给她上难度了。
林川淡笑一声,摸摸头安慰了一下。
一侧目,忽然看见了在洞窟尽头的众多石碑,焦德海解释说这些都是以前烂柯寺僧人留下的佛法,以前寺内高僧经常来此参悟,后来上面的内容被抄录进了藏经阁,他们来的次数也就少。
相比这些,林川更在意的是石碑上摆放着的一件铜铃。
焦德海问:“你还记得这个吧?之前特训曹前辈说过,你们能通过它的考验就算合格了。”
只可惜后来他们特训到一半去了去了虚空赶上了虚空坍塌,回来后又参加联赛以及联赛后的特训,根本没那个时间。
今日倒是可以收个尾……就是有点作弊嫌疑。
那是高阶前的考核,现在他们已经冠首之下无敌了,好比一个博士回到小学参加期末考试。
林川晃动铃铛,叮铃铃的声响在洞中回荡。
以他现在的修为可以轻易看穿四周环境的改变,摇晃铜铃的同时,四周的发生了某种改变,镜像出现了部分重影,如同前后两个时间节点发生了碰撞。
一道气团凝聚出了人影站在了他十米之外的位置,没一会儿对方的五官形成,是一个眼神忧郁身形邋遢的男人。
“是他啊……”焦德海恍然。
“这人是二十多年前出现在后山的,看着疯疯癫癫的状态不是很好,不过剑道着实恐怖,你们一年前进来那会说感受到了一股强大剑意残留就源自于他。”
“唉,你们怎么了?”
林川嘴唇微张,瞳孔直勾勾盯着邋遢男人。
江琉璃两汪泉水中倒映出了熟悉的身影。
那是她的父亲——江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