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产期临近,傅家和纪家两边都紧张得不行。
傅老爷子每天都要亲自过来,拉着凝凝的手,仔细询问她的身体状况,生怕她有一点不舒服。
纪宏图更是直接把傅家大院隔壁的四合院,改造成了一个豪华的“待产中心”,配备了港市最顶级的产科医生和护理团队,恨不得把凝凝和未来孙子或孙女都供起来。
【哎呀,这个外公给的燕窝是太补了,妈妈,我感觉我都要变成小胖墩了。】
【爷爷天天念叨我,搞得我耳朵都快张茧子了!】
【妈妈!我要快点出来!我感觉他们都急得不行!】
凝凝听着肚子里小家伙的吐槽,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现在已经习惯了这种吐槽模式。小家伙虽然毒舌,但每每都能让她忍俊不禁,冲淡了孕晚期的焦虑和不适。
……
京市,军区总医院,特护产房外。
此刻,产房外的人声鼎沸,比任何一场豪门宴会都要热闹。
傅家、纪家、陈家、赵家,京市和港市,两拨人马,几十号亲朋好友,把走廊围得水泄不通。
傅清寒身着军装,笔挺地站在产房门口,额头上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的手紧紧攥着,指节泛白,像是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傅老爷子拄着拐杖,焦急地在走廊里踱步,不停地问:“怎么样了?还没生出来吗?”
纪宏图和林慧珍夫妇更是紧张得脸都白了,林慧珍眼圈通红,不住地向上帝和各路神仙祈祷。
陈瑶坐立不安,眼泪汪汪,手里抓着傅清寒的衣角:“姐夫,凝凝姐她……她不会有事吧?她都进去这么久了!”
“呸呸呸,你嘴上也没个八把门的,凝凝悬壶济世,救死扶伤,当然是顺顺利利,能有什么事!”霍思晴不轻不重拍了陈瑶一下。
一边的玄冥靠着墙壁,表面淡定,但衣服下的手蹦紧得直发白,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赵承熙、苏文赫、何九爷,这些平日里叱咤风云的大佬们,此刻也像普通人一样,焦急地守在产房外。
“嗡——!”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纪宏图接过电话,听了几句,脸色瞬间一变!
“云深!你什么时候到?!你妹妹都快生了!你还敢在港市?!”
电话那头,纪云深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无奈:“爸!我已经在京市机场了!飞机晚点了!我马上就到!”
“快!给我用最快的速度!”纪宏图吼道。
果然,不到十分钟。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纪云深穿着一件风尘仆仆的西装,一路狂奔而来,脸上写满了担忧与自责。
“凝凝怎么样了?!生了吗?!”
“还没有!”林慧珍哭着说道。
就在这时——
“哇——!”
一声嘹亮而清脆的婴儿啼哭,突然划破了产房外的焦灼,响彻整个走廊!
所有人都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