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月怜爱的摸了摸她的头发。</p>
<span>李心月</span>既然想不通就别难为自己了,毕竟你们修道之人不就讲究一个豁达吗?</p>
温雨落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收起了方才那要是不活的样子。</p>
<i>温雨落</i>可能是最近没事做了,有点难过,就当我精神不正常吧。</p>
温雨落袖中的手轻轻握了握,泛红的眼尾晕开了红,显得有一抹脆弱。</p>
<i>温雨落</i>心月姐姐,如果哪天我们都不在了,你会感到难过吗?</p>
<span>李心月</span>傻丫头,说什么傻话?虽说人早晚都有一死,但也不是你这么咒自己的呀,天外天虽可怕,但你不也揍过他们一回吗?</p>
<i>温雨落</i>我不是怕这个,我是害怕天命。</p>
李心月有些愕然,随即沉默,温雨落自幼便随国师修道,迄今为止也有近二十五载了,天生还是个修道的好苗子,比起那望城山的少年天才赵玉真也不黄多让,卜算一道上也是成就非凡,如今这么说只怕是算到了什么。</p>
所以心中才会不安。</p>
可她却无法问出口,只觉得心慌的厉害。</p>
两人沉默,不约而同的看向了白云袅袅的天空,看似清正廉洁的阳光下究竟隐藏了多少赃物的阴私呢?</p>
他们不知,就算是知道也不能说。</p>
因为这是世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