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尽力气,用喘息不定的嗓音骂,声音还在微微地发着颤:“种驴……!你还是阳痿了最好……”
这熟悉的嚣张劲儿又冒出来了,顾川穹只觉得一股更猛烈的邪火直冲而下。
他被那口紧窒滚烫的嫩逼吸得头皮发麻,又爽又爱又气恼,低头再看柳辛言那张情欲蒸腾、泪眼朦胧,还不依不饶瞪着他的漂亮脸蛋,恶劣地勾了下嘴角。
“还有力气骂人。”他重重喘息,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柳辛言精致的锁骨上,“柳少爷,平时不是最会打骂我了?继续啊。”
怎么可能阳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被骂得跪下去了,鸡巴也会怒气冲冲地立起来!
滚烫的鸡巴猛地再次撞向最深处,这一下凶得要命,凿入肉嫩的宫颈口!
“呃啊!哈……”
柳辛言被他这一下顶得魂飞天外,大脑一片空白,真的要肏进子宫了……!
顾川穹也被那温暖销魂的地方吸得晕眩,腰悍然发力,刚才还勉强带着几分克制研磨的节奏,陡然变成了凶悍,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强劲的力道,将那处湿滑温软的花穴撞得汁水飞溅,发出响亮湿靡的水声,凶狠得像要把他钉死在床里。
柳辛言近乎晕厥,模糊地想着——平时顾川穹攀岩时的腰腹力量,原来都他妈用在自己身上了。
那根烙铁似的鸡巴在他嫩屄里烧得越来越烫,顾川穹彻底撕碎了最后一点伪装,每一次都重重地凿进最深处,像是要把柳辛言窄薄的骨架都撞散。
柳辛言被迫张着嘴才能吸进一点可怜的空气,又被随之而来的肏干撞成短促破碎的泣音。
雪白腿根和臀肉被狠撞的声音得清晰响亮,和他身体内淫靡的水声交响在一起,清晰地拍击着他的耳膜。
羞耻感烫人极了,烧得他眼前阵阵发花,恨不得立刻晕死过去。
身上那个平日和他声色犬马的竹马,此刻却成了不知节制的野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川穹伏得那么紧,滚烫的胸膛密实地压着他,强壮的手臂紧箍着他腰侧,汗湿的肌肉线条绷出骇人的力度。柳辛言纤瘦的身体被困在这情欲与力量的牢笼里,无处可逃。
每一次重重凿入,都将他白皙柔韧的腿根击打得微微晃动,粉嫩的肌肤渐渐染上大片旖旎的红痕,在激烈的动作中显得格外情色。
“嗯啊……!真的停吧……要疯了……”
柳辛言好不容易抓住喘息的间隙,过载的快感像是汹涌的潮水,快吞没他摇摇欲坠的意识,四肢百骸都酥麻得发颤。
被顾川穹凶狠顶撞的嫩逼被彻底肏开了,又烫又酸,身体内勃发的轮廓仿佛要把他的血肉和筋骨都融化。
“不要,”顾川穹灼热的喘息喷在他汗湿的颈窝里,带着近乎癫狂的快意,“停不了……妈的,怎么会这么爽?”
他简直彻底迷失在极致紧窒温软的绞缠里,柳辛言快要气疯了,这平日一起寻欢作乐的狗东西……虽然他们现在也是在做差不多的事情。
柳辛言抬起绵软无力的手,不甘心地掐在顾川穹结实的背部肌肉上。
然而那点力道,对此刻完全被肾上腺素和汹涌欲火主宰的顾川穹来说,更像是另一重勾引。
脸上、锁骨上传来缭乱火烫的吮咬,过多的泪水把柳辛言那张骄矜的漂亮脸蛋弄花了,水痕布满眼角、脸颊,沿着精致的下颌滴落,狼狈又旖旎。
激烈密集的撞击让柳辛言绷紧的小腹深处产生一种濒临崩溃的灼烫感。他平坦柔韧、只有薄薄一层漂亮腹肌的小腹上,被顶撞一耸一动的嚣张轮廓!一下又一下,蛮横地宣示着占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啊——!”在某一记深得足以捣穿子宫的肏干下,柳辛言腰肢猛地向上弓起。
一种彻底失守的窒息感攥紧了他的心脏,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汹涌暖流,激荡又毫无征兆,从他被撑到极限的嫩逼深处喷潮而出!
顾川穹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僵滞,随即是更甚百倍的凶暴激狂!那喷涌而出的温暖潮水像是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你好会喷……”
顾川穹的眼神彻底赤红,大开大合,肏干得又猛又密,撞击声不绝于耳,那根鸡巴像烧红的铁棍,捣得汁水飞溅,两瓣贝肉早已熟透红肿!
刚经历高潮的柳辛言哪里还能承受这样的疯狂?花穴酸软红肿到了极致,快感疯狂堆积,瞬间又冲上了濒临崩溃的巅峰,碾得他浑身痉挛般抽搐,泪如泉涌。
“停……停……!”他哀哀地求饶,音节破碎,浸透了新的灭顶恐惧,“顾川穹……你这样我真的会死……”
“不会死的,妈的……你怎么这么性感?”
顾川穹根本不听,只盯紧好友潮红流泪的脸,那火烫紧窒的裹吸烧掉了一切,让他只剩下疯狂的掠夺本能。
火烫的茎身在那被蹂躏到糜艳红肿的腔道最深处,疯狂地脉动起来。
滚烫的稠厚点精液猛地释放出来,狠狠浇灌在柔嫩的子宫壁腔,滚烫的冲击感让柳辛言发出了一声不成调的短促尖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射精持续了许久,酸麻到极致的逼腔不断痉挛,柳辛言失神地仰躺在丝绸床单里,浑身泛着一层激烈情事后的红潮,像被揉碎出汁水,又被疯狂浇灌的花枝。
丝质衬衫早已被撕扯褪开大半,露出大片遍布吻痕咬迹的雪白胸膛,随着微弱的喘息微微起伏。昂贵的布料、昂贵的肌肤,全都被糟蹋得糜艳不堪。
顾川穹喘着气伏在他身上片刻,才缓慢地将鸡巴退出来。
柳辛言终于能短暂地脱离那令人窒息的重量和滚烫体温的禁锢。他无法再忍受被那样彻底打开摆弄的姿态,侧过身合拢大腿。
然而那动作只是暴露出另一种惊心动魄的景色。
他以为这样就看不见嫩逼了吗?
他臀肉的肌肤雪白细腻得像上好的暖玉,此刻被撞得一片红,还散着些激烈的指印。
湿漉漉的两瓣嫩逼早就红肿了,在雪白紧窄的臀缝间更加情色醒目,流满潮喷时润泽的水液,含不住的精液也汩汩流出,遍布腿根,仿佛在无声邀请下一次的蹂躏。
顾川穹看着他半死不活蜷缩的模样,粗重喘息着,汗水沿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滚落。
他沙哑地低语:“我才是这辈子要死在你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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