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不苦同李艾进到内室,正巧赶上方思明惊醒的时刻。白发的青年在短短几日间憔悴了不少,见二人来了便起身相迎,让出似乎正酣睡的少侠。
李艾是个闲不住的性子,这几日也同他熟悉了,趁阴不苦把脉时不软不硬地开方思明的玩笑:“方公子今日没备着暗器?”
方思明抿抿唇算是笑过,只专注地望着阴不苦的背影,倒让她多少夹枪带棒的的玩笑话扑了个空。
阴不苦搭脉闭目凝神半晌,睁眼后却露出个困惑神情来:“并无不妥,只像是睡了。”
李艾一怔,随即将他请出门去,摆明要避着方思明说话。
方思明却笃定少侠人缘极好,不至被他的一点失礼之处牵连,硬是挤过去要听病情:“二位前辈有话不妨直言。”
李艾同阴不苦对视一眼,叹息道:“也只是江湖传言。我曾在书上见过与此极像的病案……倒不是什么要症,不必治,过几个月自己就醒了,醒了也不见什么不适。先别做出那副放下心的样子!——说是醒来后分明有记忆,性情也没变多少,就是像换了个人似的。”
方思明却没将这话当回事:少侠平时里也三番两次地变脸,不妨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里拎着一只头的姜少怀走进病房时,鬼车正在和病床的护栏搏斗——她头疼得厉害,但护栏又高又密,想在躺着的情况下摸到那只就安在床边的呼叫铃堪称天方夜谭。
姜少怀把断面还滴血的人头放到床头柜上,朝手被卡进栅栏中间的鬼车笑了笑:“医护都暂时被控制起来了,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帮忙。”
鬼车和表情狰狞的雅莉安娜打了个照面,慢吞吞地别开视线,舔舔干透的嘴唇:“至少先帮我把手拔出来吧?”
姜少怀搬了只椅子在她身边坐下,专注地帮她把手从栅栏里退出去。
“谈话之前帮我拿杯水。”鬼车揉揉手腕,“然后帮我把后背垫高一点。”
姜少怀像护工似的任劳任怨给她倒了杯水,又照她的叮嘱用枕头把她的后背垫高、再扶着她坐起来。
“直接谈薪酬吧。”鬼车在床单上蹭干净沾满黏稠液体的手,又有点嫌弃地用病号服的袖子擦掉杯子上的血痕。她小口嘬饮着杯中的冷水,冰凉的液体即使经过口腔的加热仍冻得她食道发冷,心里恨透了直男的不解风情。
“你对她的死没什么要说的吗?”
鬼车露出惊讶的表情:“不是你杀的吗?”
姜少怀愣了一下,大笑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妹妹给你多少,会付你双倍。”他笑够了,站起来,朝她伸出凝结着血迹的手:“我不会要求你背叛小州,但你要把关于雅莉安娜做的那些坏事的证据给我。”
鬼车对豪门恩怨不感兴趣。
她做了个“稍等”的手势,低着头,掐着手指,做了一会算术题。
“我只是一个打工的,”她在半分钟后抬起头,问:“如果我把完整的资料交给你,你能帮我还清之前的医药费吗?”
【本章阅读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