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深沉的睡眠中醒来,东锦发现自己正身处关凌和陆湛的卧室,躺在他们宽大柔软的双人床上,浑身酸痛得仿佛每一根骨头都被拆卸了无数遍,肛门更是火辣辣的又胀又痛,好似肠子都掉了一截出来。
发出一声难受的沙哑呻吟,他吃力的转过头去,见旁边的位置虽然空了,却明显有人睡过的痕迹,不由得怔了一下,随即露出复杂的表情——他跟陆湛偷情都偷到关凌的床上来了,关凌回来以后会发现吗?发现以后会怎么看他?会不会愤怒的把插足他们感情的他赶出凌小馆?跟他绝交?可他为什么感到罪恶的同时又感觉挺开心的,开心陆湛终于肯跟他睡在一起了?
越想越感觉躺不下去了,他用尽所有力气挣扎着坐起来,努力回忆昨晚发生的一切。
各种各样不堪入目的画面在依然有些混沌的脑子里飞闪而过,逐渐拼凑成还算完整的记忆,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不顾全身一丝不挂,稍微挪动一下屁股里都会涌出温热黏稠的液体,从床上滚下来,强撑着两条酸软无比的腿朝楼下冲去。
“醒了?”陆湛正坐在有阳光透进来的玻璃花窗前吃早餐,听到楼上的动静,放下咖啡杯缓缓转过头去,看着站在楼梯口,脸色青白交错的东锦露出一抹温和浅淡的笑容,柔声道:“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你他妈的……竟然喂老子吃那种东西!”看到陆湛神情自若,一股火气直冲脑门,东锦赤条条的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他的领带,咬牙切齿道:“要不是因为……老子今天就把你送进去!”
倒也没指望东锦半点不记得昨晚的事,陆湛平静回望了他一小会儿,突然伸手将他往身前一拽,一手按头,一手牢牢扣住紧实饱满的臀肉,吻到了他的唇上。
“唔!”猝不及防的被吻住,嘴唇遭到不轻不重的啃咬,被弥漫着咖啡香气的舌头抵进口中激烈的翻搅,东锦瞬间没了火气,双手死死抱住陆湛,闷哼着回吻过去。一阵忘情的激吻过后,他双眼已难掩迷离之色,却仍直直的盯着陆湛,喘着气哑声道:“你还欠我一个解释……”
轻轻捏了捏触感极佳的屁股,陆湛并不急着为自己开脱,而是将两根手指直直捅进了又湿又热的肿胀肛门中,一边不紧不慢的搅动,一边缓缓开口道:“不是你说要刺激吗?我只是稍微给你吃了点助兴的东西,让你更兴奋一点。”
“呃……”昨夜被可乐瓶大肆捣弄过的肠道还未消肿,两根手指一插进去立刻泛起火辣辣的酸胀钝痛,还有热乎乎的黏液从屁股里流出来,东锦顿时回味起了那时的激爽,双腿无法自控的打起了颤。忙不迭紧紧抱住陆湛的脖子,他有些难耐的扭动着腰,拧着眉急喘道:“别,别他妈一早就起来就对着老子发情……老子,老子还没缓过来……”
到底谁在发情,陆湛心里不要太清楚,却未点破,只将正被火热滑腻的肠肉夹绞着的手指微微分开了一点,含笑柔声道:“乖,放松点,我帮你把里面的精液弄出来,不然你会不舒服了。”指尖往蠕动得越发急促的肠壁上抠挖了几下,带出一大股热液,他凑近吻了吻滚动的喉结,接着道:“我确认过的,那糖果里掺杂的东西剂量很小,只能让你当时兴奋,代谢完了就没有影响了,别担心。好了,自己把里面的东西挤出来,用点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感觉屁股被掰开,肛门也被插在里面的两根手指撑得更开,里面涌出的热液顺着大腿蜿蜒而下,东锦喘得更急了,下意识的塌腰抬臀,两腿张开。当感觉随着下腹用力,一大股黏糊糊的热汁从屁股里喷出来时,他双腿一软,倒在了陆湛怀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低骂道:“你他妈的……到底射了多少进去!”
“下次我会记得戴套,不让你这么辛苦了。”一个安抚的吻适时落到东锦紧拧的眉心,露出温柔宠溺的笑容,陆湛扶着他走到摆放早餐的桌子前,将他搂坐到腿上,端起喝了一半的黑咖啡喂他,“眼睛有点肿,喝点咖啡消肿的。”
第一次被陆湛抱坐在腿上吃早餐,自己全裸,对方却衣着完整,东锦难免感到不自在。可一想到住在凌小馆这么久了,也没见过陆湛这么抱着关凌,他心中又浮起丝丝甜蜜,于是放松了原本还有些紧绷的身体,把头靠到宽阔沉稳的肩膀上,慢吞吞啜起了送到嘴边的咖啡。
“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喂你,嗯?”喂东锦喝完咖啡,又夹了一颗煎得正好的太阳蛋看他吃下,陆湛用情人间才有的温柔嗓音在他耳边低语,一只手从他腋下穿过,落到饱满鼓胀的健美胸肌上,轻轻拨弄起依然又红又肿的乳头。
“唔……哈!”乳头在优美指尖的挠刮下泛起强烈的酥麻快感,东锦彻底遗忘了昨晚被下药的事,在陆湛腿上难耐的扭动起来,胸口越挺越高,几乎半躺在了他的臂弯里。两条腿似尿急一般不住的夹磨,高高勃起的阴茎顶端不断涌出清亮的腺液,他双眼迷离的盯着被照进来的阳光映得异常俊美的面孔,张嘴急喘道:“不行了……尿……快憋不住了……”
“那就去洗手间吧,嗯?”重新将东锦扶起来,陆湛半搂半抱着他走进一楼的洗手间。格外贴心的掀起马桶圈,他站在东锦身后,双手轻轻环住精壮的腰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低声道:“尿吧,我陪着你。”
“呃……”感觉到陆湛将胯部轻抵在臀上若有似无的摩擦,东锦不由自主发出一声颤抖的低喘,本就高昂的阴茎肉眼可见的往上一弹。而虽然尿意已经异常高涨,但由于阴茎充血的原因,无论小腹怎么用力推挤,他仍是一滴都尿不出来,反倒把自己弄得更加难受,急喘呜咽道:“尿,尿不出来……你,你出去!”
闻言,陆湛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角,一手探至前方,用更加轻柔的语调道:“我帮你。”说完,他两根手指轻捏住胀得紫红透亮的龟头,一边轻轻揉搓,一边用指尖去抠挖不断有腺液涌出的马眼。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径直伸入夹紧的腿根,将食指与中指贴住会阴的位置,拇指则抵入肿胀的肛门,手腕小幅度前后移动起来。
一时间,龟头酥麻,马眼酸痛,会阴如同有细密的电流钻入,肛门开始不受控制的张缩,刺激得东锦浑身乱颤,大腿开了又合,更加大声的喘息呻吟道:“你他妈……别现在弄老子!老子尿胀,尿袋都要胀爆了!让我尿!”
这一次,陆湛没再完全顺着东锦的意思,只是松开了他那硬得犹如铁棍般的阴茎,转而捏住一颗乳头来来回回的搓揉。将拇指往湿答答的肛门里陷了陷,贴在会阴处的两根手指开始打着转的摩擦按压,他在东锦耳边平静说道:“尽量放轻松,屁股不要夹,腿再张开一点。”
感觉会阴随着不断的挤压揉弄再度传来昨晚那种异常鲜明的颤栗酥麻,皮肉下的耻骨还有些许的酸痛,东锦抖得更厉害了,不自觉把两条腿分得更开,但肛门却夹得更紧了。小腹不受控制的抽动加剧了尿意,可尿道就像被彻底堵死了一样怎么都无法顺利的尿出来,反倒是肛门里的酸胀痒意让内心对情欲的渴望超过了生理的本能需求,他终于忍不住了,扭着屁股往陆湛手上坐,前后耸动起腰胯让会阴感受更强烈的摩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啊!陆湛……你,你他妈的……”在会阴更加火热酥麻的刺激中仰头大声粗喘,精壮的腰身也摇晃得更加激烈,东锦觉得阴茎底部正有一股异常灼烫的热流升起,虽然分辨不出到底是要射精了还是要喷尿了,但下腹激荡的热意还是让他本能的握住了传来强烈胀痛感的阴茎,狂乱的撸动起来,手掌边缘在肌理暴凸的小腹上撞击出沉闷的声响。
透过拇指感受到凶狠的夹绞,陆湛知道东锦快到极限了,无论是射精还是喷尿都将在他脑子里打下无法被抹除的烙印,当即将正在研磨会阴的两根手指竖起来,指尖对着那团滚烫打颤的皮肉无比凶狠的一戳。
“呜!!!”那一下不仅将肿胀发烫的皮肉戳出了深深的凹痕,还给了后方的耻骨一记沉重的撞击,在东锦逐渐混沌的感官世界中就像挨了狠狠的一锤子,觉得那种掺杂着鲜明痛感的极度颤栗酸软简直要把天灵盖掀翻,把魂给顶没了。被尿道中急速上涌的滚烫热流逼得发出一声哀鸣,还不等他反应过来,红肿的马眼已骤然张成了幽深的圆洞,一股接着一股混合了精液与尿液的粗大水柱从中滋滋飙射而出,射得马桶盖与墙壁上到处都是。
“啊啊啊啊啊!!!”凶狠到无法停止的喷射让他觉得尿道都像要被撕裂了一般辣痛无比,同时又感受到了空前舒爽的酣畅淋漓,他仰头狂乱的嘶吼,拼了命的夹紧屁股,夹住陆湛正在肛门中大肆搅动的手指,周身像遭受了强烈的电击似的疯狂痉挛,白眼直翻,连舌头都吐了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东锦终于平静下来了,发现自己正趴在盥洗台上,鼻腔里全是精液的膻腥和尿液的腥臊。腿心仿佛被点了一把火,热辣辣的又酸又胀又痛,他下意识的夹了夹腿根,只觉原本存在感近乎于无的会阴鼓得高高的,像是多了一团肉,哪怕被稍微蹭到都会感受到鲜明的颤栗刺激。而每一次夹腿,肠子也会猛烈的抽动,传来极度空虚的痒意,还有一股股热液不停的从肛门里流出来,他一把死死抓住正准备去收拾残局的陆湛,嘶声道:“还不够……爽!再,再来一炮!”
虽然知道东锦已经饥渴到了极点,陆湛却故意吊着他,“那我上楼去找套子?”
性欲已高涨到连一秒钟都等不下去了,东锦用力拽住陆湛,又转身高高翘起屁股,掰开臀肉露出狂乱张合,不住流水的红肿肉洞,大声叫道:“不!就这样!快!把你的鸡巴插进来!狠狠的!捅我的屁眼!快啊!”
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待了一个小时左右,东锦终于心满意足的放开了陆湛。各自去楼上洗澡换衣服,由陆湛开车,他俩一同前往治安总署。
到了地下停车场,东锦正准备推门下车,陆湛突然伸手把他拉回来,对着有些肿胀的嘴唇重重一吻,看着错愕又欣喜的黑眸低声道:“我现在去把交上去的那些报告默写出来,午间休息的时候记得过来拿。”
这才想起原本是打算趁周末两天重新梳理案件的相关疑点,结果把时间都花在跟陆湛各种乱搞上面了,什么正事都没做,东锦顿时懊恼得不行,心情在强烈的自责中变得恶劣起来。用力抿了抿嘴唇,强迫自己克制住还想跟他接吻的冲动,他低低“嗯”了一声,推开车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路进了办公室,跟副队长秦立确认过暂时没有新的案子要查后,他安排所有人把能够记起的关于案件的一切都写下来,自己也翻出一本全新的记录册坐到了办公桌前,一边抽烟,一边回忆,一边书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许是案子从头到尾都有陆湛的深度参与,他脑中回溯的每一个画面里都有对方的影子,很快思绪就开始变得不受控制,从案件发散到了别的地方——
比如,在发现那百来个胚胎标本的那天晚上,在等待增援队伍到来的过程中,寂静无声的黑暗里,他用屁股紧紧夹着陆湛的手指,趴在陆湛胸前扭动、颤抖,将精尿喷得满裤裆都是……
再比如,周五的KTV包房里,当着那么多下属的面,陆湛把手伸进了他的裤子,撸他的阴茎,摸他的屁眼,直到把他弄出了精液喷射,屁股流水的高潮。之后,他们还在黑漆漆的安全通道里做爱,还被人撞见了……
越来越多淫乱不堪的画面清晰出现在眼前,身体里涌动起难言的燥热感,握笔的手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东锦直勾勾盯着记录册上的寥寥几行字,呼吸变得粗重急促。他能感觉到乳头已经变硬了,阴茎正在飞快的勃起,肛门又湿又热,甚至连会阴都泛起了热意,传来鲜明的抽动感。
而随着各个隐秘部位产生的动静,性瘾猝不及防的发作了,让他的脑子骤然变得混沌,除了对满足性欲的极度渴望外,再也无法思考。
想要做爱,想要陆湛把阴茎插到屁股里狠狠的捣弄,想要他把精液连尿一起撞出来——满脑子都是这样饥渴的念头,他不由自主的把手伸到办公桌下,抓住陡然间硬胀到发痛的阴茎,又模仿着陆湛用手去按压传来强烈热痒的会阴。
就在东锦浑浑噩噩的快要把裤子的拉链拉开,将手伸进去的前一刻,秦立正好走过来问他一点事情,看到他那一脸不正常的潮红不由得惊叫道:“队长,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吗?”
“我,我……”被秦立的突然到来吓得浑身猛的一抖,东锦恢复了一点理智,意识到自己险些就要当众失控,在办公室里自慰了。狠狠咬了咬嘴唇,用疼痛逼退激荡的淫欲,他心中充满了羞耻,忙不迭躲开对方关切担忧的注视,站起来飞快向外走去,边走边欲盖弥彰的道:“我去洗把脸,再去法医中心那边找陆主任说点事,不用管我。”
看着东锦有些踉跄的背影,秦立微微皱了皱眉,回头望着一张张抬起来的脸,喃喃道:“队长这段时间好像不太对劲啊……”
“是啊,我也发现了。经常恍恍惚惚的……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应该不会吧……除了案子,也没什么特别的事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最近跟陆主任走得特别近,每天都要往法医中心跑好几次……难道说……”
听到同伴们的议论逐渐往八卦的方向发展,秦立虽然隐隐觉得好似真是那么回事,但还是连忙喝止道:“别瞎说!人家陆主任可是有主的,怎么可能跟老大有什么!”顿了顿,他又道:“我想是因为陆主任那边也有不少关于案子的资料,老大想要继续查下去,得跟他打好关系吧。周五我们聚会的时候,陆主任不也来了吗?都别瞎想了,赶紧做事。”
自己走后,下属们都议论了些什么,东锦不知道也不在意,因为他已经被高涨的欲望冲昏了头,满脑子都想着陆湛胯下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
急匆匆踏入法医中心,闻到熟悉的消毒水味道,他越发感觉肛门张缩得厉害,接连有滚烫的液体涌出来。无视路过的同事友好的打招呼,他径直走到陆湛的办公室前,推门走进去,再重重的甩上门,盯着闻声看来的深邃碧瞳,大声粗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