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愕然睁眼,只见一根粗大肿胀的深红色肉棒搁在了她阴唇夹缝中间的位置,哪里刚好有一处凹陷,生殖器紧紧契合在一起。
“在宥哥,你干什么?不是说好了,不真正做吗?”
男人脱下上衣,露出白皙健壮的身体,他握住自己的阳具,在小逼的凹陷处不住地磨。
“我硬得受不了了。淼淼,心疼心疼哥哥吧?帮我射出来就好。”
“可是——”
“只是磨一磨就好,不插进去,就不算做爱吧?淼淼,求你了。”
向来靠谱的年上成熟男人示弱,令她心跳加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那,说好了,只能在外面磨。”
男人笑了笑,开始摆动窄瘦有力的臀部,带动粗壮的肉棒贴着小逼前后磨动。
林浩淼怔怔地看着两人零距离接触的部位,肉和肉紧密相贴,匀不出来一点空隙。
她呼吸渐渐加重,这么亲密的事情,只能和丈夫做才对。现在却被丈夫哥哥的滚烫阴茎磨得又要去了。
宋在宥冒着热气的柱身一下又一下撵磨着弟妹脆弱的阴唇,几乎要把阴蒂彻底磨平。
“嗯。”男人压抑地喘息出声。
她已经舒服到失力,说不出一句话,只想他赶紧射出来,结束这场不知道是奖励还是惩罚的折磨。
突然,男人本来极有规律的滑动失了分寸,在后退再前进的过程中,一不小心滑进了她还没合拢的湿润小洞。
“呃!好爽......”
“什么!别!”
两人同时惊呼出声。
林浩淼不可置信地看着下身,她的逼口已经吃掉了男人硕大的龟头,剩下粗长的茎身还留在外面,青筋狰狞地凸起。
“快拿出来,宋在宥!不可以进去!”
她几乎要哭了:“进去的话,就是出轨了。我不能对不起宋秋水。”
宋在宥觉得好笑,从她答应让他舔开始,他们就已经突破了原来作为亲人的底线。
但他现在最敏感的地方被最湿热的小口含着,实在是舒服得要命,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哈,哈,淼淼,你含得我好舒服。”
“没事的。”他没有抽出来,而是打算这个“错误”继续下去,“只是插进去,不射在里面的话,就不算出轨了。”
“怎么可能......”她不敢相信。
宋在宥俯下身子,温柔地安慰她:“射在外面,就不会怀孕。你以后生的孩子,父亲还是宋秋水,这不就够了吗?”
她觉得不对,他们很不对劲。
但是,但是宋秋水这个混蛋,难道就一点错也没有吗?把她开发成现在这个熟透了的样子,却拍拍屁股出去追求梦想了。
说什么要做出一番事业来,其实就是想要出去玩吧?呜呜呜呜,他是玩爽了,留她一个人,每天晚上都空虚到睡不着。
所以,就算今天晚上“任性”一下,也没什么吧?
她眼神迷离,看向天花板,不停地喘气,默认了男人的想法。
“真的不可以射进来哦。”
闻言,男人粗壮的肉棒长驱直入,插到花心深处,还留出一部分在外面。
宋在宥完全不掩盖自己的快感,喘得比林浩淼还要激烈。
“哈,嗯,夹得好紧,好热......”
但他的声音真的很性感,很好听。
宋秋水在床上,总是闷着头做,不肯叫床。他只爱听,就好像叫几声能折损了他的男子气概似的。但女人怎么会不喜欢心爱的男人难以抑制的娇喘呢?
就像现在,宋在宥的每一声呻吟,都给她带来别样的刺激和满足感。
毕竟是处男,还是寡了叁十多年的老处男。宋在宥除了之前恶补的性爱知识,一周固定一次的自渎,几乎没有任何性体验。
所以他猛烈抽插了数百下,突然感觉腰眼一紧,但是身处这么温热紧致的甬道深处,他实在没有办法遵守“射在外面”的约定。
宋在宥忍不住在最后关头顶开宫口,进入到子宫的位置,然后尽根抽插出入几次,直到在弟妹小小的子宫里面喷射而出。
“呃啊——”他低吟出声。
沉迷性爱的林浩淼感到了男人动作的异常,她万分紧张地锤打他结实的胸口,声音颤抖到已经说不清楚话。
“喂!不、不可以射,射在里面,你、哥你答应过我的!啊——”
浓厚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射满了子宫,他猛烈抽插的动作还没有完全停止,发出“叽咕叽咕”的黏腻声音,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被彻底打发成沫子,把肉棒淋得湿漉漉、白蒙蒙。
男人射完,还沉浸在快感的尽头。
宋在宥胡乱安慰:“没事,我和秋水的基因相似度很高,就算怀孕了也差不多。”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做到这个地步,被丈夫的哥哥内射,她也不无责任。
男人吻去她眼角的眼泪。
“只要不亲吻的话,就不是真正的出轨。大哥只是在尽做大哥的义务,我们不算真的相恋,你爱的男人还是只有宋秋水一个。”
“他应该知足了。”
林浩淼正欲说话,突然发现男人的阴茎还埋在她的体内,明明已经射过了却完全没有疲软的迹象。
她嘴唇颤抖,想要把强壮精瘦的男人从身上推下去。
他捉住她的手,含进嘴里舔弄。
“已经做过了,再做一次也可以吧?”
“诶?”
她没有任何缓冲的时间,又迎来了下一轮的狂风骤雨。
最后,宋在宥用一只大掌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发出性感喘息的薄唇不容违抗地压了下来。
含住她丰润的唇,亲得一片狼藉。
“唔唔,唔!”
“不是说好了不亲吗,你又骗我......”
林浩淼委屈地落泪。
宋在宥满意地勾起嘴角,在她耳边低声淫语:“没错,我骗你的。淼淼,从被哥哥舔小逼开始,就是出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