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贝把他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肩上,手心全是温热的血。她咬着牙拖着他往附近人家走,脚步踩在砂石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一户农家前,一名老妇原本在门外乘凉,抬头看见一个满身血的男人,脸sE瞬间刷白,转身就要关门。
「等等!」莫小贝冲上前,急得声音都在发颤,「老人家,我们不是坏人,拜托您收留一下我们吧!」
门「砰」一声关上。
莫小贝顾不得面子,重重敲门,「拜托!求求您!」
她低头看暗无影,气息微弱。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声音发狠又慌乱,「喂,你别Si啊!你听到没有!」
门终於开了条缝。
老妇探出头,眼里仍有惊惧,却也不忍,「……进来,快进来吧!」
门终於开了条缝。
老妇探出头,眼里仍有惊惧,却也不忍,「……进来,快进来吧!」
莫小贝几乎是半拖半抱,把暗无影带进内室,让他躺在木床上。她转身着急问道,「老人家,家里有草药吗?止血的也行!」
老妇愣了下,忙去翻柜子,片刻後匆匆拿来一包麻布包起的药,「有、有,你看看这个行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小贝一拆,辨出是止血散瘀的草药,她曾在青玄课堂学过,习武难免受伤,这些她并不陌生。
「多谢!」
她深x1一口气,伸手解开暗无影破烂的红衣,再拉开去内里,露出白皙的肌肤。可她的动作瞬时停住。
他肩背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疤,粗细不一。那不是一两次搏命能留下的痕迹,而像某种长年的折磨。
莫小贝心口一紧,却b自己收回视线。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用酒水擦去伤口边缘的血,才看清那道伤深得吓人,几乎有一节指节。
她迅速将草药敷上,暗无影喉间传出一声低鸣。
「没事了。」莫小贝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撑住……没事的。」她替他包紮,擦去他额头上的冷汗,指尖不自觉发抖。
抬眼望向窗外,日头已西斜,算算时间早已经过酉时,晚归回青玄堂,回去可能受罚。可此刻,她不可能丢下他。
「不管了……」她低声自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暗无影的呼x1终於逐渐平稳,莫小贝松了口气,转身出去道谢。
老妇坐在板凳上,仍一脸心有余悸。见莫小贝出来,目光多了几分怜Ai,「姑娘不必客气……只是你相公怎会受那麽重的伤?怪吓人的。刚才真抱歉,我不是故意不让你们进来的。」
「没事,是我们冒昧打扰了。」莫小贝忙说,正想解释「他不是我相公」,老妇却像没听到似的。
「你们也饿了吧!我煮了些菜,都是自家种的,不嫌弃就留下来嚐嚐!」
莫小贝张了张嘴,终究把那句话吞回去,只能低头「谢谢您……来日一定好好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