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
但他只看到了林宛月的上半身侧影。
她趴在茶台上,从侧面看去,那件墨绿sE的旗袍已经被扯烂,挂在腰间。她那一向端庄盘起的长发此刻完全散乱开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顾延州看不到她的下半身,也看不到她身后的那个男人——那堵墙壁和门板完美地遮挡了那最不堪入目的一幕。
他只能看到她的上半身在剧烈地、有节奏地前后晃动。
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着,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随着身后那看不见的力量每一次猛烈撞击,她的身T就猛地向前一冲,头发随之疯狂甩动,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布偶被人在后面粗暴地C控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啪!啪!啪!”
虽然看不见撞击的画面,但那清脆、密集、带着水渍声的拍击声,毫无阻碍地钻进了顾延州的耳朵里。
每一声响,林宛月的上半身就剧烈颤抖一下。
那种视觉上的残缺和听觉上的冲击结合在一起,b直接看到全景更加ymI,更加让人疯狂联想墙壁后面正在发生怎样激烈的兽行。
“怎么样?学长?”
程峰并没有完全让开,他就倚在门框上,手里夹着烟,脸上挂着恶魔般的笑容,欣赏着门外顾延州那张惨白如纸、满是冷汗的脸。
“学姐这腰力不错吧?为了咱们这‘校友会’,她可是拼了命在让兄弟们高兴呢。你不进来给她鼓鼓掌?”
顾延州SiSi盯着门缝里那个熟悉的、正在被动摇晃的侧影。
那是他的nV友,是他打算结婚的对象。
此刻,她就在几米之外,在那堵墙后面,正被别的男人g得啪啪作响。
林宛月感觉到了那道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在剧烈的颠簸中,艰难地侧过头。透过散乱的发丝,透过那道半开的门缝,她的余光瞥见了门外那个呆若木J的身影。
那一瞬间,她眼底最后一点光亮熄灭了。
他看见了。
他没有冲进来杀人,没有怒吼,甚至连一句阻止的话都不敢说。他就站在那里看着。
一种毁天灭地的绝望变成了最深沉的堕落。
林宛月突然不再压抑自己。她抓着茶台的手猛地收紧,然后在下一次撞击到来时,主动向后迎合了一下。
“嗯……啊……”
一声高亢、嘶哑、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LanGJiao,从她喉咙里冲了出来,穿透门缝,狠狠扎在顾延州心上。
顾延州浑身一颤,拳头捏得咔咔作响,脚下却依然像是生了根,一步都不敢迈进去。
他知道,只要他跨进那道门,他这辈子建立起来的自尊和T面就全完了。
“切,真没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峰看着顾延州那副窝囊样,眼中的兴味索然。他原以为能看到一场好戏,结果男主角连上台的勇气都没有。
“没意思。”
程峰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像是看垃圾一样看了顾延州最后一眼。
“既然学长这么忙,那就不打扰你‘烧水’了。”
说完,他后退一步,毫不留情地甩上了门。
“砰!”
一声巨响。
那剧烈晃动的上半身、那刺耳的啪啪声、程峰嘲讽的笑脸,全部消失在了厚重的门板后。
世界重新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顾延州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面对着那扇紧闭的门,像一条被cH0U掉了脊梁的丧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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