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了,走吧。」
单秋水将长戟横亘在身後,低头拨着珠算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报帐。
「甚麽?」来到第三层的令狐玄等人皆是满脸疑惑。
单秋水合起帐本,顺手把长戟扛在肩上:「你既然能走到这,就说明身子还行,所以,我直接算你过了。」
「其实吧,我也就是想快点回去睡觉。」
单秋水临走前,撇了令狐玄一眼。
「小鬼,你花神针玩的不错,至於棋艺嘛,真是烂到没边了。」
还不等三人反应过来,单秋水便已打开窗户,纵身一跃。
令狐玄焦急跑到窗边:「师兄!」
极速下坠的单秋水根本不慌,只是轻挥长戟。
「秋叶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枫叶被无形旋风牵引,随风飞舞,以单秋水为中心高速旋转,化作半透明的红sE光球,将他托住,轻轻落地。
落地时,枫叶散开,铺垫出一条康庄大道,为单秋水送行。
单秋水自张禾、花语君中间穿过,连正眼都没看,只是敷衍地拱了拱手:「大师尊、二师尊,你们好。」
花语君沉声问道:「单秋水,试炼还未结束,你这是要去哪?」
单秋水头也不回,语气淡得像在说梦话:「回去睡觉。这天的俸禄,我自己扣。」
花语君衣袖微动,指尖已夹起一枚花神针,正要弹出。
却被张禾一把拦下:「算了吧。把他碰出个好歹来,恐怕咱俩下个月都得喝西北风了。」
花语君思来想去,终是不想和钱过不去,便收起花神针,语气仍透着不悦:「我不是气他懒,而是气他把试炼当儿戏。四季楼乃是立志之所,可不是让他随意打发的地方。」
张禾笑着摇头:「别这麽火大,咱们秋枫城的帐都在他手里,他要真休息几天,谁敢催?。」
花语君冷哼一声:「要休息可以,哪怕是敷衍交个手都行,可他连演个戏都不愿。」
片刻後,一名腰间挂着白sE长刀的灰瞳nV子慢悠悠地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步伐极轻,微风掠过她的发梢,却无半点声响,彷佛周围的空气被她收敛在刀鞘之中。
张禾对她的出现感到意外:「平时不见人影的四城主,怎会有这闲情雅致,来这四季楼呢?」
灰瞳nV子停下脚步,指了指还窗边的令狐玄:「那孩子……我有兴趣。」
张禾跟花语君脸sE同时一沉,几乎是反S般飞身闯入第三层。
令狐玄被两道身影吓得一PGU跌坐在地,眼神尽是茫然。
阎飞皱眉:「师父、二师尊,你们这是……」
花语君猛地拉过阎飞与尹寄云,语速罕见地急促:「等会再说。老张,另一个交给你!」
他们深知,当那名灰瞳nV子亲口对还在经历试炼的新晋弟子说出「有兴趣」三个字时,会是一场怎样的灾难。
花语君带着两人下楼後,灰瞳nV子也随即飞身而上。
她落地时气息未起,声音却像是从冰层渗出来似的:「第三关……交给我。」
张禾只是默默退开半步,生怕被波及到:「收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未落,白刀已至。
灰瞳nV子拔刀瞬间,没有任何内力波动,只有最纯粹的刀法。
令狐玄连呼x1都来不及调整,本能地拔刀相迎。
钢刀相击的声音炸裂开来,震得令狐玄双臂发麻。
恐怖的冲击顺势扩散,脚下木板寸寸崩裂,木片翻飞。
令狐玄还未站稳,灰瞳nV子已再次出刀。
横切、上挑、刺击、斜斩、竖砍。
每一式都直击要害,没有多余气劲,却快得发出风啸破鸣。
令狐玄只能被动接招,被b得节节败退,宛如砧板上的活鱼,任人宰割。
令狐玄咬牙侧过身,喘着粗气问道:「大城主,她……」
抬眼望去,张禾早已不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此刻正跟花语君并肩立於楼外,神情轻松,一点要cHa手的意思都没有。
灰瞳nV子的声音与白刀一同b近:「专心。」
其刀势如狂风骤雨,没有一瞬间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