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白领上班族沈念xfuta变态牧清
上班早高峰时期的公交真不好挤。沈念一路狂奔出小区,一走出小区,就感受到了上班早高峰的压力。街道上人流如织,车水马龙,每个人都带着焦急的表情,想要尽快到达自己的目的地。惊险地追上即将扬长而去的公交。双开门贴着她的背艰难关上,车厢里拥堵的人味儿一下子在鼻腔内炸开。
狭窄逼仄的环境空气沉闷,连转个身都困难。
没站多久,车便在站台煞住脚,沈念逆着下车的人流,手脚并用地钻过重重人障,大概走到车部中间部分的时候,腿根陡然传来的酥麻痒意电得她头皮一下炸了,然而想着人挤人,或是谁不小心蹭到也未可知,沈念没思虑太多,精神安抚了下自己的鸡皮疙瘩,眼疾手快地占据了一个靠窗的站位。
这条线途经江边,透过窗,可以看到波光粼粼的江面。
不知是不是运行途中的公交时不时爬坡的缘故,车厢颠簸,沈念自上车起便开始头昏脑涨,钻脑髓的疼痛张牙舞爪地袭来,又碍于后面人如堵厚墙般死死地贴着她,限死了的活动空间内,紧贴着她腰腹部的横杆上下滚弄,挤压地她想吐,无法调整到一个更为舒适的姿势,沈念只好抓着栏杆,用手强撑开一丝缝隙。
距离下一站大约还有十分钟,这个时间点,位于工业区的站台能够疏散掉车上大部分上班族,忍一忍就好……
就在此时,她脑门儿一热,忽然从浑噩中清醒过来。
什么东西忽然重重地挤压起她的臀肉,暴虐且急躁地隔着裤子大力搓摁,甚至连下意识回头的反应都没来得及做出,沈念便被用力地顶贴到玻璃上,流畅的腰线曲折出更为挺翘的弧度,方便那好似从善如流呈现给施暴者的浑圆臀部更好地被把玩颠弄。
这种带有极强性暗示的抚摸很快给了沈念信号。
她很确定自己正在被猥亵,心里一沉,手肘猛地向后捅去,然而对敌我明暗优劣现状的错估使得她的小臂迅速被反裁剪到背部。“咯吱”。那人力气不小,拧得她肩关节胫骨发出被大幅度骤然拉伸的细碎呻吟,麻筋炸得她倒抽口凉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沉重的压迫感和不容拒绝的逼近侵犯着沈念心里的安全界线,她忍不住要挣扎,耳朵却被填满对方喉头滚动挤出的冷笑,“乖一点,不然就拧断你的胳膊。”
这个死变态是女生!
沈念捕捉到玻璃上的人形剪影。这个白日宣淫的混蛋变态比她高些,穿着黑色的衬衫,带黑色的口罩,黑色的眼睛隐藏在碎乱的中分刘海下,整张脸只露出一点光洁的额头。她眉骨很高,更显桀骜,是罪犯中很具有攻击性的那类长相。
光天化日下胆敢做出这种下流事,乃至出言挑衅,这人显然不是什么好惹的茬,根本没存什么温存的心思,要把无差别强暴发展成你侬我侬的爱侣情趣。
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摁在车壁上,膝盖顺理成章地隔开她的腿间,耻骨被迫挤压打开到更方便侵犯的角度,沈念终于有了种新闻降临她身边的实感,只能扑腾得像条砧板上的鱼,被迫复习起那些只在书上见过的性知识。
沈念按捺着慌乱,拼了命地往角落里滚,企图逃脱钳制,“救——”
手腕处瞬间传来剧痛,疼得她硬生生掐断后半句。
对方掐得很重,直绞得她手腕脱臼,沈念刷一下冒出身冷汗,却认死理不肯就范,抽出另一条胳膊往后打,反被身后人捉过去同卸了力气的右臂缠在一块儿。“都叫你老实点了。”陌生人轻而易举地扒了沈念的西装外套,铆足了劲儿将那青青紫紫的可怜腕子往前压了几分,绑裹好,逼得沈念不堪重负地颤抖着肩部,不得不挺起胸膛缓解痛楚。她整个人微仰着头向后弯折出一个弧度,下巴和两团乳肉因此抵死在玻璃上,活像只被揪住掰断两根翅膀架上精密解剖机器的天鹅。
始作俑者啧啧叹道:“这儿可没人救你。”
“混蛋这里是法治社会!你不要以为自己可以逃跑!”沈念怒不可歇,但她腹腔发不了力,声音微弱,连喘息都费劲,起不到丝毫威慑。话音未落,冰凉的刀片便嵌进她股沟,在臀肉下意识的瑟缩中暴虐且不留余地地自上而下杀过去,细微的刺啦声在耳边炸响。沈念听见蛇吐信,微凉的手指轻揉她的下嘴唇,“离你最近的小姑娘正在微博上热烈声讨猥亵强奸犯,转发评论求公道。我背后那人从上车开始就在看黄色漫画,至于那边那个坐着的……她,她,她们,根本没注意到你的困境。”
刀柄捅进屁股里的时候,沈念这条被强行刮鳞取骨的鱼,微弱地弹跳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遇到真变态了。她咬着发抖的嘴唇,在后穴袭来的阵阵钝痛中,从牙缝中艰难挤出一声国骂,“神经,你是不是有狂犬病啊。我们都是女生!”
从最开始,她就紧绷着心不想让自己流露出半点畏惧。
但精明的施暴者很轻易地窥探到了她还望努力持有尊严的小心思,毫不留情地戳烂了她的脊梁,“是啊,正准备肏只骚母狗,有机会给你试试我的止咬器。”
沈念额头冒冷汗,“你这刀带不带刀鞘啊,我怕把你给割了。”
“那你就卖力摇你的屁股吧,争取割烂我的裤子……就像妓女一样,不努力勾引客人可是拿不到钱的哦。”猎人无所谓地笑笑,察觉到沈念腰肢肌肉的弹跳,耸耸肩又道,“放心~它折叠的,绝对安全~”
放心个……屁啊!
粗长的圆柱体比起性器而言,不遑多让。甬道紧咬着尺寸惊人的异物,不肯松口,但强奸犯不会照顾猎物的体验,只管蛮横地挤开紧绷的狭窄肠壁,又深又重地撕开缝隙。复杂的浮雕纹路硌着沈念难受至极,剧烈痉挛着的生涩肉膜却在过分的刺激中分泌出甘甜的汁水,一缕缕地从结合处淌出来。顶进去,塞到一半进不去了,夹得太紧,巴掌印便一个叠一个地甩上她的屁股,两边丘峰都没被放过,被抽得晃来晃去。
沈念摇晃着腰胯想要扭开,然而两瓣高翘软桃却违背意愿地撅起地更卖力,呈现出兴奋等待凌虐的淫靡姿态。火辣辣的疼痛感牵连着小腿都细细密密地颤,某个点到来时,她险些站不稳脚。脑中空白一片却还记得不能叫自己这幅模样被周围的人发现,死啃着下嘴唇不肯泄出星点儿喘叫。
啪!啪!啪!
隔着牛仔裤,抽打的声音并不是那么清脆响亮,在嘈杂的车厢里,其中混杂着的水泡挤出的叽咕声响更是不仔细听是听不出来的。
但牧清鼻子很好,微微低头去蹭沈念的头发,“有股骚味,失禁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把腿根往上一抬,夹住她的大腿便被迫叉得更开,牧清探手进去摸了一把就笑了,“原来是更骚的地方在出水。”
骚屄里蓄满了的淫液肉唇包都包不住,流淌得到处都是,很快沾湿了内裤,整片肉阜情动得异常滚烫,不消亲眼去见,也知肯定是红得能沁血。滑腻腻的水浸泡地私处皮肤好似绸缎质地,中央的肥硕花朵被情欲点燃,翕张着嘴,呼吸出粘稠的气泡,活像是只被揉拧开花苞,露出芯蕊,提前绽放花期的多水月季,牧清不过是蹭了蹭,就径直从骚淫的肉花刮下淋漓一掌的淋漓汁水。
光是抽打屁股,前面的骚屄就亢奋地高潮了。胖乎乎的阴唇摸起来像是蜗牛柔软湿黏的腹足。稍稍勾勾手,泥泞的穴道便谄媚地嗦吮起她的指关节,迫不及待地要往里吞咽。
而更意外的是,牧清居然找到一根细长的棉线。
想往外拖时,沈念夹紧了逼。
“夹这么紧干什么,是不是偷偷放了跳蛋?就等着在公交车上发骚吸引人来肏你?”
“不……那是我的……卫、卫生棉……”
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抽,确实如沈念所言。牧清怪道:“你又没来月经,插什么卫生棉?不会是打着生理的旗号自慰吧?这样你那可怜的自尊心能好受点?”
“呜不是……”
“那是什么?”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面对咄咄逼问,沈念却耻于说出真正的原因,她的逼很敏感水很多,经常漏出来粘湿内裤,她只好往里面塞卫生棉,用来吸水。
罢了,不说也行,反正牧清也不是要她真心回答。只要知道沈念真正的样子就行——干涩的后穴只是忠贞的幌子,骚软的花穴才是淫荡的本性。
啪!
巴掌狠很地咬上花穴,叽叽咕咕的声音更为抓耳。
沈念很少碰自己的骚穴,她本人并没有多大性渴望,因而她虽然知道这处娇弱,却不知它竟然能如此淫邪,被打屁股打到高潮带来的震颤已经叫她泪眼婆娑,眼下这东西竟然还难耐到不知羞耻地自主厮磨,甚至连累到了她的膀胱——上车前还不觉有尿意,在被抽打的痛爽中,尿道口居然哆哆嗦嗦地漏出几滴尿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