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从帘缝中蹦出来,照亮了在半空中飞舞的浮尘。林枝抬手屈腿,落入眼帘的膝关节透着淡淡的粉,像一朵娇艳的樱花。视线从膝盖上下滑,瓷白的腿面印着一片片凌虐的红痕。
林枝回头朝身旁人笑,妩媚的神情于眉眼间流动,“你是狗吗?怎么什么地方都咬?”
纪元露出弧度很小的笑容,嘴唇不偏不倚擦过林枝的额面。林枝用力推开她,语气稍显不悦:“你最好祈祷他今晚不会跟我做爱,以免你明天被开除。”
“没关系。”纪元淡然,“就算开除了,我也会来找你。”
女人的手掌顺着林枝滑凉的大腿面慢慢下移,手心包裹住软烂的阴户,将食指与中指往内捅。纪元技巧娴熟地用指尖挑逗林枝的阴蒂,没摸一会儿,湿漉漉的穴口便溢出莹莹的春水,沾湿了她的整张手心。
“呃……好舒服……”
林枝扶着纪元粗壮的手臂低低地喘,在这间隔音很差的公寓内,她们发出的一丁点动静都会被周围的邻居知道。
索性隔壁的住户前几天刚搬出去,楼底下住的也是一户耳聋的老人以及一位忙于生计,在外奔波的上班族。
没人会在日落倾听一位已婚的少妇与年轻的司机偷情,所以林枝大可以放心地叫出来。
“再往里一点……呃……”
娇气的少妇挺起白生生的腰,绯红的脸写满对欲望的渴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元不是第一天知道林枝欲求不满,否则她也不会作贱自己,选择与她一介普普通通的司机偷情。
女人始终记得那天,林枝穿着纯白的流苏长裙站在银座前,身后跟着三位提着满满当当购物袋的服务员。服务员将林枝的购物袋放进后备箱里,他们向林枝热情地挥手告别,而披着长发的女孩却始终以清冷的姿态回应他们。
林枝那个万年冰霜的眼神,纪元至今都记得。
“枝枝……我可以这么喊你吗?”
纪元用低而性感的声音勾缠林枝的耳廓。被两根手指玩得欲仙欲死的林枝神情恍惚,点点头,迫切地催促道:“再呃……再往深一点……”
纪元恶劣地将手指抽出,指尖与阴户牵连出一条细细的水丝。水丝崩断的那一瞬,林枝的理智也坍塌了。她急躁地推开纪元,长腿一跨,整个人直挺挺地坐到女人的阴茎上。
“呃嗯……”
随着一声舒爽的喟叹,林枝空虚的生命得到了新生。她开始撑着女人的腹肌前后摆动腰肢,丰腴的臀瓣通过一遍遍撞击女人的身体将自己抛上高空又重重落下。
娇美的阴户被撑开,林枝骨子里的放荡显露无遗。
纪元看着林枝在自己的阴茎上蹦跳,汗水沾湿了她的锁骨,勾勒出完美的凹陷。还有那对缀着红樱的酥胸,乳白色的胸肉在女人的视野中晃荡,像两块果冻,又或是布丁,使得刚尝过它们的女人这会儿又变得饥肠辘辘。
纪元在林枝卖力夹紧的臀瓣上轻轻拍一掌,声音噙着浓浓的愉悦感响起,“枝枝在他身上的时候也这么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呃……”林枝插得自己的下身快失去知觉,小逼抽搐着喷出一股股黏腻的水,“我只会跟你这样做。”
纪元听到这儿原本挺高兴的,没曾想林枝来了一句,“他不喜欢玩骑乘。”
不,应该说他不喜欢做爱。
林枝很清楚,性爱与金钱比起来,自己的丈夫更倾向于后者。他们结婚快七年了,携手走过校服与婚纱,却经不起婚后平淡岁月的打磨。
林枝都快忘了,为一个人冲动是什么滋味。
是纪元让她想起来的。
女人会在圣诞夜里怕她寂寞,翻墙跑进她家的院子里为她布置彩灯,林枝也会因冲动,将她拉进家门,从一楼的扶梯一直做爱到二楼的卧室。她们还会因冲动,在凌晨三点跑去开房。纪元在酒店的大床上将精液射满林枝的身体,然后用舌头,将她的雪肤一寸寸舔净。而林枝会将奶油抹进自己的阴户里,然后张开腿,等待软热的舌尖将她的急躁抹平。
是纪元年轻的肉体唤醒了林枝沉睡的灵魂。
林枝一直这么提醒自己。
她们之间,没有爱,只有做爱。
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流水声,十分钟后,纪元穿戴整齐地出现在林枝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会儿我送你去机场接他,回来之后,我会买红丝绒蛋糕去探望小理。”纪元说完,扣上西装的最后一颗纽扣。
“你干嘛对她那么好?”林枝婀娜地侧躺在她面前,声音懒洋洋的,“你只是我的情人,只需要取悦我,没必要对我和他的孩子也那么好。”
“我只是跟小理很投缘。”纪元语气轻快地敷衍道。
林枝捕捉到她在这一刻的视线刻意避开自己,连忙伸了伸赤条条的腿,用性感的小腿曲线牢牢勾住女人的视线,“喂,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纪元笑而不语,转身捡起林枝的丝质睡袍朝她扔去。林枝的眼神直勾勾的,像从蜜巢里牵出的蜜丝,黏在她身上甩都甩不掉。女孩捡起睡袍穿到身上,赤脚来到纪元面前,踩上女人的棉拖,“记住……我们是肉体关系,没有浓情蜜意。”
林枝拍拍纪元的左胸,叮嘱道:“别忘了你的身份,司机小姐……”
“是,高太太。”纪元沉声回答林枝。
林枝从纪元的鞋上下来,松松垮垮的腰带像花瓣一样摇曳在她的腰间。纪元从下往上打量林枝,视线定格在她性感的锁骨。
林枝甩了甩手,正要走向浴室时,忽然转头对纪元说:“对了,先不急着去机场,飞机晚点了,他要再过一个小时才回来到。”
纪元闻言,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她拉过林枝的手腕,扯开腰间的衣带,将松松垮垮的睡袍从林枝的身上剥落。
西装压着睡袍一同躺在地上,高太太的床,似乎一整个小时都从未停止过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咪!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电话那头传来稚嫩的童声,林枝握着手机,裹紧身上的外套在寒风中跺了跺脚。
“很快……”她踩过几片落叶,发出清脆的声响,“小理跟阿姨早点睡觉,明天一睁开眼,妈妈就会在你身边。”
“好。”小家伙甜甜地应声,随后担忧道,“妈咪你是不是跟Daddy吵架了?我刚刚在楼上看到你们摔东西。”
林枝的胸口忽然一紧,纪元悄无声息地来到她身旁,将她被冷风刮得通红的手放进自己温暖的口袋里。感受到有温热渗入自己的指尖,林枝渐渐回过神,声音沙哑道:“宝宝别多想,爸爸跟妈妈什么事也没有,妈妈只是累了,出来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