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yAn在实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影子,室内热气烘得人皮肤发燥,陆瑾瑜却觉得浑身冷汗津津。
那GU撕裂般的痛楚提醒着她,昨晚的战况何其惨烈。
“陆小柚,你……你、你帮我买点药膏!”
陆瑾瑜窝在床上装鸵鸟,她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得像是在水里浸过,露出来的半截耳垂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去手机上点……别让人家看见你的脸,不,别让人知道具T送哪儿。”
陆之柚蹲在床边,指尖还残留着昨晚那抹温润的触感,她乖巧地应声,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动。
“妈妈,我买好了。买了消肿的,还有……针对那种损伤的修复膏。那个评价说,效果很好,就是涂的时候会有点凉。”
陆之柚一边盯着订单,一边状似无意地歪过头,观察着陆瑾瑜的反应,“妈妈,你还疼吗?我刚才看了一下,都紫了……”
“闭嘴!”
陆瑾瑜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而炸毛的猫,猛地掀开枕头的一角,美目圆睁,却掩不住眼底的羞愤,“陆小柚,你是不是存心想要气Si我呀?这种话是你能随便说的吗?!”
陆之柚立刻咬住了下唇,眼眶说红就红了,双手揪着衣服下摆,活脱脱一个犯了错的小媳妇模样,“我只是担心你……昨晚你叫得那么厉害,我还以为你……”
“你还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瑾瑜气得太yAnx突突乱跳,她起身想要去洗澡,顺便冷静一下,可稍微一动弹,身T四处传来的酸麻感让她直接倒x1一口凉气,又软绵绵地跌回了床榻上。
这种无力感让这位向来杀伐果断的检察官彻底破防了,她的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和绝望,“我真的……我没脸见人了,陆家怎么就出了我这么个禽兽,竟会饥渴到和亲生nV儿滚到一起……我以后怎么面对你,怎么面对陆家的列祖列宗……”
陆之柚见状,心里暗喜,面上却一副诚惶诚恐的神情。
她快速爬上了床,不顾陆瑾瑜的推搡,SiSi抱住她的肩膀,把脸埋进颈窝,闷声道歉:“对不起妈妈,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禁住诱惑,是我昨晚没拼命推开你……你要是觉得没脸见人,那我就一辈子把你锁在家里,我养你,好不好?”
“你那是养我还是软禁我呀?”
陆瑾瑜听着这混账话,原本该生气,可看着陆之柚那副‘哪怕被你糟蹋了也心甘情愿’的模样,心里的愧疚感像cHa0水般把怒火淹没了。
叹了口气,终究是不忍心。
这孩子懂什么呢?
才十七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肯定是自己昨晚借着酒劲儿把人吓坏了,她现在表现得这么卑微,大概也是怕自己不要她吧。
“行了,别哭了,哭得我头疼。”
陆瑾瑜伸手,有些自暴自弃地m0了m0陆之柚的脑袋,“你是我nV儿,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是最亲的人。而且你在这里,我能搬去哪呀?我不会搬走,也不送你去少管所,行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吗?”
陆之柚抬起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梨涡里却藏着一丝得逞的微光。
过了一会儿,手机响了。
陆之柚下楼拿了药,回来时特意把房门给锁Si了。
陆瑾瑜还闷在被窝里自我怀疑,看着那个装着药膏的塑料袋,就像是在看什么定时炸弹。
“东西放下,你可以出去了。”
陆瑾瑜严阵旗鼓,指了指门口。
“我不走!”
陆之柚眼泪说来就来,抱着药膏后退一步,一哭二闹的架势瞬间端了出来,“妈妈,你现在连看都不让我看了吗?你知不知道医生说这种伤口如果不及时处理,会感染发烧的。你疼得动都动不了,你怎么给自己擦药呀?”
“我自己能行……”
“你不行!你翻身都费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之柚g脆一PGU坐到了床沿上,扯开药膏的包装,一副‘你不让我擦我就当场哭Si给你看’的决绝样,“你要是嫌弃我,我就把这药吃了!反正你就是觉得我小,觉得我伺候不好你……”
陆瑾瑜被闹得脑仁疼,她看着陆之柚那张清纯中带着偏执的脸,终于是彻底缴械投降了。
“陆小柚,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你的!”
陆瑾瑜紧紧闭上眼睛,像是要奔赴刑场一样,缓慢而艰难地松开了护在身前的被子,将那具遍布红痕,在日光下白得晃眼的躯T,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个亲手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面前。
陆之柚的喉头微动,眼神里的绿茶味儿瞬间被深不见底的贪婪取代了,她挤出冰凉的药膏,“妈妈,我会很轻很轻的……”
陆瑾瑜咬住被角,发出一声闷哼。
日光穿透窗户,将室内烘托出一种近乎神圣的静谧,然而这种静谧对陆瑾瑜来说,无异于法庭上宣判前的Si寂。
她紧紧闭着眼,鼻翼因为剧烈的羞耻而微微翕动。
陆瑾瑜侧过身趴在枕头上,那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她背对着陆之柚,试图以此保住那摇摇yu坠的长辈尊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家洋房的采光极好,此时日光打在她lU0露的脊背上,那些交错的红痕像是雪地里的落梅,触目惊心。
“妈妈,我要开始了,药膏可能会有点凉,你忍一忍。”
陆之柚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可落在陆瑾瑜耳里却b法官手中的木槌还要沉重。
她跪在床上,指尖托着那坨透明而粘稠的冷敷胶,视线肆无忌惮地在陆瑾瑜起伏的身T曲线上下扫视,那是一种带着野X的、近乎膜拜的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