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屿双看似平静,却掩不住内心滔天巨浪。
她没想到,原来!这世间还存在古神族的後裔,而且还离她如此之近!她本以为千年前那场浩劫,早已让古神族尽殒......
「小双儿……那场血战,我亲眼见你燃起赤金之血……」禹谦静静望着她,声音低沉而缓慢,「那一瞬,我只觉全身血Ye都在呼啸!」
白屿双闭上眼,许多思绪如cHa0水涌来。
她终於明白,为何自己总会被这些人x1引,为何会觉得他们亲近,像是天生的某种牵系。原来,那并非错觉,而是血脉深处的共鸣。只是她,一直未曾察觉。
赫胥醒夜伸手,将她的手轻轻握住。
她抬眸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微颤:「你……早就知道了?」
赫胥醒夜摇了摇头,神情如寒峰凝雪,沉静不语。
「不。我曾有过怀疑,但真正肯定,是那次……看见你身上的赤金血。」
他想起初见之时,她和无忧岛上的一切都太过梦幻,尤其岛上的扶桑神树莫名让他感到心颤,但直到後来看见她身上的赤金血时他才恍然大悟。
白屿双轻轻吐气,眼睫垂下,声音柔和如风掠湖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父亲名白晟,是白氏族长;母亲名青湄。」
语调平静如水,却字字扣心,轻轻的诉说一段千年的孤寂与沉眠。
「千年前,恶客突然降临,战争即将爆发时,母亲方才怀我。为了保我周全,她将尚是灵胎的我封入一朵白莲之中,蕴养於灵泉。父亲亲手打造了一座小岛,将我藏於其中。」
「那一战……古神族全殒…」
她语顿,过了半晌才接着道:「我一直沉睡在那片无忧之地,直到千年後,才於白莲中苏醒。」
她话语如水,缓缓流淌,无悲无喜,却字字如镜,映出她过往的一切。
「我在那座岛屿长大,天地静然,只有神木、灵花与书卷相伴。那里总是宁静又孤寂。」
她抬眸,看向赫胥醒夜,眼神中带着一丝遥远却真实的温意。
「直到十七岁那年,你意外闯入那片禁地,成了我生命中第一个来客。」
「那天之後,我才第一次对这个世界……心生向往。」
她的声音如同一曲低语轻Y,落下後,室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茶烟袅袅升起,yAn光斜洒而入,仿佛整个空气都静止了。
赫胥醒夜仍紧握着她的手,没有放开。他看着她,目光沉静如海,却在心中无声收拢了所有情绪与柔软。他有太多话想说,却最终,只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而妘无月,则久久没有动作。
她凝视着白屿双,眸中天瞳尚未褪去,血sE在瞳底缓缓旋动。那是神血之力的共鸣,是来自过去无数岁月、梦境与天命的回响。
自从觉醒天瞳後,她曾反覆梦见白屿双,起初她不明白自己为何梦见这nV孩,梦中那小小的身影,有时坐在树下看书,有时静坐修行、伏案抄经。也有时候,她独自坐在湖边,看天光云影从水面掠过,从日出坐到日落。
她从不说话,眉眼平静得近乎麻木,宛如孤身被遗落於天地之外的存在。
妘无月只能在梦中远远看着,像是无法靠近的旁观者。起初只是陌生与困惑,久了,那份与生俱来的寂寥,竟像刺一样扎入她心中。她开始不舍那nV孩,可她什麽都做不了——只能看着。
她隐约明白这是古神血脉在告诉她什麽,是天启的指引,亦或是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
直到有一天,那nV孩不再出现在梦里。
後来她燃烧自身血脉,以“天瞳”强行推演命途。只勉强捕捉到一个模糊的场景:羣山围绕之间,一座古朴牌坊高立,匾额之上写着四个字——青云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