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忍着点。”
“可能会有点痛。”
痛不痛宋温言不知道,他只觉得好羞耻。
羞耻的姿势,羞耻的对话。
宋温言整张脸恨不得埋到地里,腰部缓缓收紧,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没了外部多余施加的力气,但宋温言也没动,因为宋竞阳没有喊他。
“宋竞阳,可以了吗?”
宋竞阳嗓音带着浓厚鼻音:“好了。”
宋温言调整好思绪站直,边戴着同色系缎面手套,边漫步走到全身镜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宋温言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很漂亮就是了,他的视线倒是不太受控制借着镜子去看里面的宋竞阳。
脸很红,眼睛也很红,呼吸不自然带动胸膛的起伏加剧。
他怎么了?
这裙子从初稿到成品,肯定耗费宋竞阳很多时间,也不知道熬没熬,熬了多久。
不会是熬夜过度引起的呼吸不正常吧。
脑海中瞬间闪过过劳猝死的各大消息,宋温言走去帮宋竞阳顺气:“宋竞阳,你哪里不舒服?”
手搭上的瞬间,宋温言觉得宋竞阳呼吸好像更急促了。
宋竞阳也不客气,浑身靠在宋温言身上,抓着宋温言空出的手,滑过自己的喉结,胸膛,然后向下。
语气藏着呼之欲出的诱惑:“哥,我易感期大概要到了。”
嘭得一声。
手指触碰时的热度顺着手臂,直达心脏,然后随着那句话,刷得一下直冲脑部神经,宋温言被吓的暂时说不出话。
“那,那你有没有带抑制剂?”
宋竞阳:“没。”
“我原本的易感期不是这两天。”
“那怎么回事,”宋温言又想到熬夜,“作息不规律导致的激素不调吗?需不需要去医院?但是你现在去医院太不安全了。”
“对啊,太不安全了,”宋竞阳露出尖牙,缓慢研磨上宋温言干瘪的腺体,“那该怎么办啊?哥哥。”
牙齿磨上腺体,箭在弦上,宋竞阳问他怎么办,就是在问他可不可以啊。
太快了。
宋温言微微蜷缩,他的速度还停留在可以和宋竞阳不是兄弟的进度上。
咬咬牙,宋温言侧过头,腺体上牙齿的摩挲感消失,环着自己的宋竞阳跟着僵硬。
不是拒绝,宋温言偏着头时眼眶中藏着泪花:“你再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宋竞阳不动声色看了很久,呼吸渐缓,却在宋温言不知情中,狠狠将信息素砸在他身上,席卷每一处,裹挟着压缩每一寸多余的空间。
不知过了多久,宋竞阳起身,走过卫生间时手臂用力扶上门框,青筋炸开。
宋竞阳看上去好虚弱。
他都给自己设计裙子涉及到激素紊乱了。
自己看着他变成这样也太不应该了,就帮一下,帮一下下应该没什么的吧。
卫生间的门只剩最后一条缝,宋竞阳合不上了,他松开后,门从外面被推开,宋温言抓着素紫色长裙,视线不太好意思地向下滑,落到涨大的某处,手臂颤巍巍地伸出。
“那个,需要我帮你吗?”
第31章 大乱斗
宋温言紧张得能听见自己心脏的狂跳声。
宋竞阳没说话。
难道是自己刚才理解错了?他没有那方面的意思?这样一想,宋温言脸上如同火烧般滚烫,提起长裙就想要转身。
刚提脚,一股劲力袭来,手腕被抓,紧接着整个人踉跄两步朝后倒去,宋温言下意识闭上双眼,伸手想要抓着什么能够够到的东西。
啪得一声。
宋温言闭着眼还捏了两下。
什么东西啊,热热的,还挺有韧劲的。
耳边传来一阵更清晰暧昧加剧的喘息声。
宋温言猛地张开眼。
!
他捏着宋竞阳的胸肌。
宋温言不敢置信地闭回双眼。
这简直是,简直是太羞耻了。
“原来哥哥喜欢这个吗?”
宋竞阳将人抵在墙上,单手脱衣,再抓起宋温言的手脱下手套,按在自己胸肌上:“这样呢?触感会不会更好一点?”
什么都拯救不了此时的宋温言,脑子烧糊短路,他全身没有力气,不敢直视宋竞阳的眼睛。
他最开始就不该提什么帮不帮的。
直接叫骑手闪现一瓶抑制剂过来就好了啊。
此时的宋温言可谓是叫上无门,叫下无路,只能硬着头皮,他借着宋竞阳大概是看自己看入迷卸力,搭在胸上的手迅速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