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老母鸡能卖两三块钱呢,就这样不明不白的丢了,真是让人心疼。
春桃心一横,就去周志军家借手电筒去了。
周大娘听说她要去找鸡子,就让周志军帮忙去找。
周志军的心里早已经有万头野兽在奔腾了,他当然是求之不得,这也在他的计划之内。
春桃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赶紧摆手说,“俺自己找就中,跑不远!”
周志军见他害怕的样子,就说道,“你拿着手电去西边的道场找找,俺去东边道场看看!”
春桃听他这么说,心才放进了肚子里,拿着手电筒一路小跑往村西去了。
村西的道场不大,只有周志军三兄弟的麦秸垛在那里。
她围着两个两个麦秸垛转了一圈,并没有看见鸡子的影子。
最西边的那个麦秸垛是周志军家的,她看见麦秸垛旁边堆着一捆干柴草,就走过去拉,想看看鸡子有没有在下面卧着。
谁知刚弯下腰,就被一双粗壮有力的胳膊从身后抱住了。
“谁?”春桃吓得浑身一哆嗦,大喊一声。
“别怕,是俺!”
周志军?春桃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拖进了麦秸洞里!
昨夜里就把薄褥子悄悄搬到洞里,又扛了一捆柴堵在洞口,遮得严严实实的。
春桃家丢的鸡子,自然也和他有关。为了她,周志军连这种歪门邪道的招数都用上了。
他都不敢信,自己一个光明磊落的人,竟为了一个女人变成这副模样。
对春桃来说,这份暖就像灶膛里的虚火,看着热乎,烧完了只剩一堆凉。
又像掺了蜜糖的卤水,喝着甜,咽下去却要人命。
麦秸垛外的虫鸣此起彼伏,伴着村子里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
周志军滚烫的身体融化了这深秋的寒霜 ,却抚不平她心里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