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源只好一边跪爬着前进,另一只手一边操弄穴里的玩具。因为这样的姿势并不方便,他身上这件小白裙全部滑到胸前,还没被玩过的乳头暴露在空气里,翘着屁股爬动露出被玩湿的下体,成了真正的公狗,一路淌着公狗汁儿,求欢地爬向他高贵的主人。
就差一只摇晃的尾巴了。
顾佑宁不合时宜地想。
床到小沙发的位置并不远,但阮源因为穴里的玩具,爬得慢,还不断得抖动着敏感的身体。
沙发上静静等待公狗过来的男人急了,当即吼道:“要主人等到什么时候!”
阮源一颤,不慎把玩具吸进去了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哥哥……”小白花委屈着脸,声音沙哑带着哭音。
顾佑宁从之前就不喜欢他这幅装腔作势卖弄的姿态,但表面上还得装一装,表情也变得和缓。
“快过来吧,时间一长,被你哥哥知道了就不好了。”顾佑宁诱惑着,实际上是他刚才发现,他可以在时间暂停之下,控制着一些人和他一样保持动态。
所以这栋别墅里的所有人,除了他俩,都被暂停着。
顾佑宁可不会告诉阮源他有这个能力。
阮源一听,觉得甚是有道理。他只是想勾引顾佑宁滚床单,还没到被大哥发现被赶出阮家的地步,于是爬动的速度加快。
好不容易爬到顾佑宁的面前,一个大鸡吧却甩了过来,砸在他的脸上,闻到充满男人气息的肉棒,阮源心一喜,却故作矜持。
顾佑宁没耐心陪他玩了,掰开阮源的嘴,将几把塞了进了温热的嘴里。
和阮清尧在一起时,顾佑宁可不敢这种事,深怕把人伤着累着,全都是他在为阮清尧服务,可从没有这种被舔鸡吧的机会。
现在见着和阮清尧有几分相似的阮源,顾佑宁心中深藏已久的暴戾一下就腾升而出,单手按着阮源的头,将肉棒顶地更深。
阮源难受地呜咽了几下,想挣扎却没法动,被迫吞咽着男人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让自己好受点,他的舌头安抚着马眼和柱身,口腔尽可能地多吮吸每一处,早点让它缴械,他能早点吐出来。
顾佑宁可不给他这个机会,在他想吸的时候,瞬间拔出,再等阮源喘着气松一口气时,又强行贯入,将他的小嘴撑得有鸡吧那么大。
“唔……”阮源想说的话,全都被鸡吧顶回喉咙里,他伸手想挣扎,却被男人一脚踩住手。
似乎这样还不够,顾佑宁冷哼一声,直接压了上去,一屁股坐在了阮源的脸上,肉棒更进入了更深处。
他身形高大,几乎是将阮源牢牢压在身下,让人动弹不能。
口中鼻前都是男人的气息,阮源想起身抬头,那鸡吧盯着他的喉咙重新压了下,双手被人踩住,只有腿在地上胡乱地挣扎。
顾佑宁居高临下、死死盯着他的脸庞,笑出声:“舒服吗?”
阮源的眼泪在打转,因为呼吸都被堵住,小脸被憋的通红甚至有变紫的趋势。
眼见着就要被憋死了,顾佑宁并不想杀人,观赏了一会儿才缓缓起身,顺带着拔出方才全程都在阮源嘴中不断进出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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