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那压抑的呻吟声戛然而止。傅淞言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猛地回头看过来。
当他看清门口站着的是傅宥辞时,那双因为情欲而水光潋滟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惊恐和无措。
他的手还握着自己那个硬挺的东西,就那么僵在了那里,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白皙的皮肤因为羞耻而迅速染上了一层粉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
“你……”
傅淞言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宥辞的目光落在那只握着性器的手上,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然后,他抬起眼,对上傅淞言那双惊惶的眼睛,扯出一个极其恶劣的笑容。
“哟,我们的大少爷,一个人在房间里玩得挺开心啊?怎么,傅家的床就这么舒服,让你欲火焚身了?”
他的话像淬了毒的刀子,句句都往傅淞言的心上捅。
傅淞言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慌乱地想用被子遮住自己,但手脚发软,怎么也够不着。
“不……不是的……我……我只是……”
他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但那副衣衫不整、满脸春色的样子,让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傅宥辞一步步地走了过去,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傅淞言的心尖上。
“只是什么?只是天生就这么浪,喜欢躲在房间里干这种不要脸的事?”
他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看着傅淞言蜷缩在床上的样子,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嘲弄。
但他自己裤裆里那个鼓鼓囊囊的东西,却在叫嚣着完全相反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有……我真的……好难受……”
傅淞言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药效而微微发抖,皮肤烫得吓人。他现在脑子一片混乱,只剩下本能的求助。
“难受?”
傅宥辞冷笑一声,伸出手,猛地捏住了傅淞言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你这种人,也会难受?我还以为你只会偷东西呢。偷走了我的父母,偷走了我的家,现在还想用这副淫荡的样子勾引谁?”
傅宥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只知道,他嫉妒得快要疯了。
他嫉妒这个男人可以轻易得到父母的关爱,嫉妒他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现在,他甚至嫉妒……能让他露出这副表情的,是他自己的手。
傅淞言被他捏得生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宥辞……我没有……我真的只是身体不舒服……”
他那带着哭腔的、软软糯糯的“宥辞”两个字,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傅宥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宥辞的手一僵,心脏漏跳了一拍。这是傅淞言第一次这么叫他。
“闭嘴!谁准你这么叫我了!恶心!”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松开手,色厉内荏地吼道。
也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床头柜上那只空了的玻璃杯,杯壁上还挂着几滴粉红色的液体。一股熟悉的、廉价的甜香飘了过来。
是李浩拿的那杯“果汁”。
傅宥辞瞬间明白了什么。
这个蠢货,被人下药了。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那股无名的怒火烧得更旺了。被那种人渣下药?凭什么!这个蠢货就算是被人干,也轮不到那种货色!
一股更加扭曲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占有欲涌了上来。
“你……哼,真是没用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宥辞的语气依旧恶劣,但他却弯下腰,伸出手,覆上了傅淞言还握着自己性器的那只手。
傅淞言浑身一抖,像被烙铁烫到了一样。
傅宥辞的手比他的大一圈,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却意外地滚烫。
当那只手包裹住自己的手和性器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更加强烈的刺激感瞬间传遍了全身。
“嗯啊!”
傅淞言忍不住叫出了声,身体猛地向后仰去,腰身软成了一滩春水。
“叫什么叫?就这点出息?”
傅宥辞嘴上骂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握着傅淞言的手,带着他,用一种缓慢却不容抗拒的力道,开始上下套弄。
这是傅宥辞第一次触碰另一个男人的性器,也是第一次……离自己的欲望这么近。
他感觉自己手心里的那根东西滚烫、坚硬,充满了生命力,每一次脉动都清晰地传到他的掌心,也震动着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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