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沈明低吼一声,不满温叙的粗暴。
“这是我的床。”温叙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种偏执的疯狂。他俯下身,像是虔诚的信徒亲吻圣地一般,将嘴唇贴近了那片还带着沐浴露清香的区域。
而另一边,江亦寻已经挤到了床头。他拨开杨奕年额前汗湿的碎发,手指轻轻描摹着他英挺的眉骨、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那片柔软的、半张的嘴唇上。
"年年,张嘴……"
他用一种蛊惑般的、温柔到极致的语气低语着,仿佛情人间的呢喃。他的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撬开杨奕年的牙关,探了进去。
睡梦中的人似乎感觉到了异物,舌头无意识地动了动,竟然像小动物一样,轻轻舔舐着江亦寻的手指。
这个画面刺激到了陆白。他跪在床的另一侧,颤抖着手,伸向了杨奕年胸前那两点小小的凸起。他用指腹轻轻地、反复地捻动着,看着那两点茱萸在自己的揉搓下,从粉色慢慢变成诱人的红色,然后渐渐挺立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好美……"他喃喃自语,眼神迷离,"像……含苞待放的玫瑰。"
“别光顾着玩。”谢砚宁冰冷的声音响起。他不知何时已经拿来了一管润滑剂,挤出晶莹的膏体在自己的指尖。他没有去碰那个已经被人觊觎的后穴,而是将目光锁定在了那道更为隐秘、更为诱人的女性穴口上。
“这么完美的身体,藏着这样的秘密……杨奕年,你真是给了我们太多惊喜。”
他分开那两片柔软的肉瓣,冰凉的润滑剂接触到温热的穴口时,沉睡中的杨奕年身体猛地一弓,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
这声音不像他平时爽朗的大笑,而是又软又糯,带着一丝被侵犯的脆弱,像钩子一样挠在每个人的心上。
谢砚宁修长的手指,涂满了润滑,试探性地、缓缓地,刺入了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紧致温热的秘境。
“好紧……”他低声说,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里面……还在动……”
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感受着那湿热的软肉如何因为刺激而不住地收缩、吮吸着他的手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上细密的褶皱,每一次刮过,都引得身下的人一阵颤栗。
“妈的,谢砚宁你他妈倒是快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星阑在一旁看得眼都直了,他自己的裤裆早已鼓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
他等不及了,粗暴地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掏出早已硬得发紫的性器,对着杨奕年那张因为情动而泛着潮红的俊脸,开始疯狂地撸动起来。
“年年,看着……看着老子为你打出来……”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手掌包裹着自己的巨物,快速地上下套弄。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顶端溢出,滴落在杨奕年光洁的脸颊上。
温叙看到这一幕,嫉妒让他几乎发狂。他也掏出了自己的东西,那尺寸虽然不如裴星阑的夸张,但此刻也因为兴奋而涨大到极限。
他没有撸动,而是将自己滚烫的顶端,对准了被他架在肩上的那只脚的脚心。他用自己的性器,在那敏感的脚心处反复摩擦,感受着那细腻皮肤带来的销魂触感。
“年年……你的脚……好软……”他轻声道。
沈明则更直接。他分开杨奕年的双腿,将自己那根粗壮得骇人的肉棒,抵在了他两片紧实的臀瓣之间。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享受着这种隔着皮肉摩擦的快感。他挺动着腰,让自己的龟头在那道股缝间来回研磨,滚烫的热度烫得杨奕年身体不住地扭动。
"啊……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意识的呻吟从杨奕年的唇边溢出,他的身体在七个人的玩弄下,已经起了反应。他身前的男性性征,不知何时已经半勃起来,顶端湿漉漉地渗出了黏稠的液体。
顾清晏一直站在床尾,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倒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在手心,然后轻轻地涂抹在杨奕年半勃的性器上。那是他特制的、能增加敏感度的药油。
“别急……大家都有份。”
他轻声说,然后握住了那根已经开始微微跳动的肉茎,用一种极其专业的手法,不轻不重地套弄起来。
“唔……嗯啊!”
多种刺激同时袭来,即使在沉睡中,杨奕年的身体也本能地给出了反应。他身前的性器在顾清晏的揉搓下彻底挺立,前端的马眼流出更多的透明液体。
身后的女性穴道被谢砚宁的手指开发得越来越湿,内壁不住地痉挛收缩。嘴里被江亦寻的手指搅得津液横流。胸前的两点被陆白玩弄得红肿挺翘。
“操……我要射了……”裴星阑低吼一声,握着自己性器的手加快了速度。
在一次剧烈的挺动后,一股滚烫的、浓白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尽数洒在了杨奕年沉睡的、俊朗的脸庞上。从额头到下巴,一片白浊。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叙也闷哼一声,将自己灼热的精液射在了杨奕年的脚底板上。
而顾清晏手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他看着杨奕年的性器在他的手中涨大到极限,顶端猛地喷射出一股股精液,弄得他的手和床单上一片狼藉。
“第一次……就这么射了啊……”
顾清晏舔了舔嘴唇,将沾满精液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品尝着那带着少年人青涩气息的味道。
寝室里,只剩下沈明、谢砚宁、江亦寻和陆白还没有发泄。
谢砚宁抽出自己的手指,那两根手指已经被穴水浸得晶亮,甚至能拉出淫靡的丝线。他将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混合着少年体香和情动后独特腥甜的味道让他眼神更暗。
"已经湿透了。"
他看向沈明,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该你了。"
沈明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了那张已经被谢砚宁开拓得泥泞不堪的女性穴口,猛地一沉腰!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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