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纪初感觉身上的所有撕扯都停止,陈牧狼眸微睁,就这么面对面,鼻尖对着鼻尖,一瞬不瞬看着他。
纪初眨了眨眼睛,零距离里,眼前反而一片朦胧,只有带着烟草味的浑浊喘息格外清晰。但纪初在里面察觉到了他赌对了。
这几个人没打算他这么快就死了,那就意味着他还能够在他们身边撑一段时间。
香烟在陈牧撑着墙的指缝燃到尽头,陈牧随手扔了,而后笑了,别人他不知道,在那十几分钟里,他的确是,时时刻刻都紧盯着屏幕,既期盼着他做点什么,又希望他什么都不要做,他们是舍不得他就这么死了,至少现在不想。“有点意思。”好久都没有这么有意思了,他吐着浑浊的气,露着森白的牙齿,将人翻过去。
这个人从昨天起就只穿了件外罩,里头什么都没穿,翻开那薄薄的布料,就能看见圆圆的白臀,陈牧俯身过去,掰开臀瓣,夹住他竖凸在西装裤里的东西来回磨蹭,喘着粗气道,“不过你别高兴得太早。”
“你脖子上项圈的事,上岛前大哥已经叫人去查了。”
“你知道的,有大哥亲自吩咐,控制器的检查报告很快就会出来,而大哥脾气,他眼里任何融不了沙子,这你应该很清楚。”
纪初攥紧拳头,当然清楚了。
无论是第一天在他身上滑动的刀子,从嘴灌下滚烫的水还是稍不顺心甩到脸上的巴掌和皮鞭都让他在清楚不过,陈毅是个什么样的人。
冷硬专横理性大于感性,他在陈钦身上用的装可怜,陈牧身上用的欲擒故纵,在他身上通通都是不管用的。
他只管结果,接着处理结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如果有人帮你说话,结果肯定不一样。”说到这里陈牧顿了一下,用鼻尖情侣似的亲昵地蹭着他的颈侧,轻声说,“那你知道该怎么偿还我吗?”
他屁股缝夹着的东西又硬又烫,纪初当然知道他嘴里的偿还是个什么意思。
只是,纪初咽了口吐沫,“在这里吗?”
这里是走廊……
“有什么,这里不会有人来。”
整层都是他们的空间,没他们允许不会有人敢上来,刚刚那个杨厅只是刚好来取他的礼物。
“可…有监控……”纪初目光躲闪。
谁知道头顶监控后面站着多少人在看,难道陈牧就不怕被人录像吗?
可他抬头看陈牧的神色,紧贴他一点不放开的样子,猛地明白,他可能真的不在意。
一个喜欢在大屏幕前偷窥的变态,怎么会在意这些。
于是纪初认命的深吸了口气,跪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第一次面对他那样跪在他腿边,颤抖着手去解他的拉链。
性/器蓄势待发已久,刚解开束缚,就弹在纪初的手心。
纪初眉心狠狠一跳,这跟第一次并不一样,第一次他并没有……
想到这儿,纪初忍不住偷偷抬头,那双浅淡冰冷的眸子依旧等着他,但这次他更燥了,微动着胯,在纪初手心刮蹭。
纪初立马低下头去。
不清楚这三兄弟平时吃什么长大的,性/器跟他们的脸完全不成正比,几人脸有多华丽,性/器就有多可怖,一手不能掌控。
纪初两只手托举,并没有急着撸动,而是用指腹沾了岭口渗出的淫液,对着冠头慢慢抚摸揉弄,随后才十指并用裹着陈牧的柱身来回轻巧滑动。
其实他没什么手/淫的经验,在没被囚禁之前他过的都是清心寡欲的日子,生活都很艰难,就不会有别的想法。
在被囚禁之后,陈钦跟陈毅更不需要他用手,他们的发泄方式更为直接简单。
当然对于陈牧他也可以用这种直接简单的方式,但他觉得陈牧不会喜欢。
他或许都不喜欢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