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季徵将怀里哇哇大哭的孙儿交给白雯雯,从她膝上拿起两份基因检测报告,女人逗弄着婴儿,一边说:“爸,这个我要留着,你看上的那个嘛……你要吗?送你啦~至于程氏夫人?我只想当自己集团的白总……”
白雯雯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未来的打算,白季徵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纸面,不知听没有听见。
99.9998%……孩子,是施礼晏的。
“好孩子,好孩子,这就是做我白家人的命,”白季徵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报告上的数字,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今天就把他从小程那儿,带回家吧……呵呵呵。”
与此同时,在程氏集团顶楼的办公室里,另一份与施礼晏相关的亲属基因检测报告,连同泛黄的出生证明,被人从文件袋中抽出,轻轻放在办公桌上。
男人正在和谁通话,漫不经心的扫视着那一行“99.9998%”。
“当年那些女人都是洪迤处理的,是吧?找你们只是查个人,没什么大事,暂时也不动刀枪……也没什么大事,就命运又跟我开了个玩笑……嗯,查到了?就把人给我带回来吧。”
夜深了,拳馆却还亮着。
“喂,洪教练在吗?洪哥!晚饭吃了吧,我跟你讲,大事啊!道上说,程伯伦那老狗回来了,出六百万抓人,照片发你了,这是不是你家那个——”
洪迤青筋暴突的手挂了电话,想起当年的事就一阵头疼,那个婊子居然真的中了那个变态的彩……迅速缠紧绷带就跨上摩托,一边发动引擎一边不停地拨电话:
“程——伯——伦——!!!操你妈的——俩畜牲!!小畜生快他妈给老子接电话——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此同时,俱乐部里正是声色犬马的热闹时分。
“欢迎大家……猎艳之夜!!全俱乐部酒水由……嗯~施律哥哥~不要听了嘛,陪人家玩……噢噢,我在工作,对,在忙,在忙,再说嗯嗯……”
手机被一条柔软的白腻深沟吃掉,传出微弱模糊的声音,很快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彻底吞没。
穿着性感的陪酒小姐众星捧月般围着中央的施礼晏。
他左拥右抱,恣意享受女人们的殷勤服侍,梳起背头的男人价值不菲的衣服被扯得凌乱,露出健硕起伏的胸口,脸上、颈间全是了口红印。
包厢外头忽然小声喊了一句:“……程少来啦!”
程浪行面无表情地站在包厢门口,冷冽的目光扫过这派奢靡景象。一声轻咳,女人们就识趣离开。
顺带还锁上了门,把“正在维修”的牌子挂上。
“唔……”
鼻头泛红的鼹鼠从沙发后的黑暗里探出头,男人跪着爬到程浪行脚下,讪笑着用脸轻轻蹭着人,讨好着不知道是第几次来抓人的男朋友。
程浪行的脸色冰寒如霜,抬脚踩住对方的脸,用鞋尖蹂躏着覆盖着他人口红的唇,连施礼晏伸出讨好的舌头也一起碾在脚下,碾得发红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浪行眼看施礼晏想要收回,更是用力压住,冷眼命令道:“舌头,伸出来。”
陪酒女们逗了一晚上都没反应的男人被人这样凌辱着,施礼晏呼吸却越发急促起来,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身子软瘫下去,塌下腰高高地翘起屁股,饱满得快撑爆西装裤的肥臀晃着,前身胯下硬鼓起一团。
“裤子,脱了。”
施礼晏一边被踩,一边单手剥下裤子,露出只裹住卵蛋的粉色分腿丁字裤,西装裤卡在腿根挤出丰满的白肉,被调教得狭长的屁眼深深吃着半透明假阴茎。男人后腰不自觉地塌陷下去。
“呜……老公…唔资道错惹……”
他带着哭腔呢喃,发出细弱的呜咽声,手指却诚实地攀上程浪行的裤管,他痴迷地望着对方居高临下的冷漠表情,喉间溢出的呜咽是欢愉,湿漉漉的眼睛里盛满渴求。程浪行俯视着脚下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皮鞋尖恶意地碾过那截殷红。
受虐成瘾的施礼晏舌尖被碾得发麻,柔软的面皮被踩的扭曲滑稽,却仍执拗地舔舐着鞋尖。
“真恶心。”
熟悉的羞耻感涌上来,让施礼晏他浑身发烫,泪水模糊了视线,睫毛剧烈颤抖着,眼神贪婪地舔舐着对方每一寸厌恶与鄙夷的羞辱神情……块垒分明腹肌浮现,小腹抽动着缓缓到达了高潮,半透明、满是凸点的“S”型假阴茎一下挤出大半根,绽开一朵丰润的鲜艳肉花,水光潋滟的小嘴嘟起,呼着热气牵扯出淫水细线。
“老公……屁眼里插的鸡巴好大……从早上就插着,嗯~都没电了……撑得我好胀~”
施礼晏故意炫耀自己被锻炼得异常出色的骚穴,肠肉将滑腻的龟头咬得很紧,缓缓又吞入小半,在男人身上像是一根异色的尾巴颤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骚逼律师。”
程浪行用施礼晏的头发擦了擦被唾液弄湿的皮鞋,将施礼晏的精心打理的发型踩散踩乱。施礼晏仰起头,半长的黑发黏在侧脸,只是痴迷地用额头磨蹭程浪行的裤脚,嘴唇亲着鞋面,动作卑微又放荡,将嚣张男人此刻的春情荡漾衬得异常诱人。
“……求老公的大鸡巴操我…想要老公的大鸡巴操……小程哥哥?……嗯~”
程浪行听着那熟悉又甜腻的哭泣声终于满意了,蹲下身,一把掐住施礼晏红艳艳的长舌将人拽到面前,修长手指抠弄住咕啾黏滑的喉管,模仿着性交在施礼晏敏感的喉头搅弄进出。
“这次你叫老公也没用。”
施礼晏被迫仰起头,痴痴笑着任凭男人玩弄,红肿的长舌舔着程浪行的手指,施律那双只有刻薄和讥讽的眼里倒映着程浪行的面容,似乎全世界只看得见他一个,勾得程浪行心跳加速。
程浪行猛地撕开他的裤子,拔出假鸡巴,湿淋淋的穴口被撑开,把人抱在怀里一把操入。
“哈啊~老公?……一直很想你,我好爱你——”施礼晏不停亲吻着男人的侧颈,像是无比痴情的爱侣,却狡黠地贴着程浪行的耳鬓,补齐了下一句,“……的鸡巴?。”
如假包换势利眼。
程浪行眯了眯眼,按压下总是被挑衅喷发的怒火,冷笑着拔出鸡巴,将人扔在地上按倒,咬牙切齿道:“呵……妈的,一天到晚就会嘴贱的骚逼律师,操死你。”
他两手一左一右掐住施礼晏丰满的腿肉,让人半倒立着,身体骑上施礼晏的肥屁股,硕大的龟头撑开熟透的穴口,沾满肠液的硕大鸡巴狠狠插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噗呲、噗呲”猛烈操干,粗暴地直捣后穴深处,从上贯穿到下,狠狠碾磨每一寸肉壁,俯视着施礼晏贴在地上甩动的高潮脸。
施礼晏嘴角淌出涎水,直勾勾与人对视,看着程浪行的俊脸就意乱情迷地张嘴,舌头伸出渴求着火热粘腻的吻……
“好热……小鼹鼠要吃老公的口水~啊啊啊?……好爽、肉鸡巴操得我好爽……哈啊……”
已经被操熟了的施礼晏早就丢掉了矜持,最大限度地勾引男人使用自己,让男人把自己当做肉欲垃圾桶,把滚热黏腻的唾液吐进自己嘴里,在情人火热的唇间连出一条淫靡的长线。
“老公还要吃……嗯~隔空、接吻唔……啊啊啊——好爽好喜欢老公……操得好爽哈啊……呃!咕噜呕嗯!!”
施礼晏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噜声,肌肉柔软的丰腰扭得越来越猛,肥软的男臀猛抖迎合着每一次抽插,比婊子还要像婊子,丝毫不见刚刚小人得志的好色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