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舟的眼睛扫过谢砚行,谢砚行不由自主地低下头抖了一下。
谢砚舟却先看向辛德:“做得很好。”
辛德低首:“应该的。”
在谢砚行出现的瞬间,他就收到了辛德的信息,马上就明白了那群老东西为什么缠着他不放。
他果断结束会议下楼,就听到沉舒窈的声音,“我不会和他结婚,永远都不可能。”
谢砚舟没什么暖意地笑了一声。很可惜,明天,最多后天,他就能拿到他们的结婚证书了。
不过在此之前……他冷笑看向谢砚行:“蠢货。”
谢砚行咬牙:“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不过是按委员会的意思……”
谢砚舟几乎笑出来:“那群老家伙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他一步一步逼近谢砚行,把他逼得一步一步往后退:“那些老家伙是怎么骗你的?说如果你做成这件事,就能把苏婉华加到家族信托里?”
“你以为你一个私生子为什么能从信托里拿到钱?”谢砚舟看他的表情像是在看什么愚蠢又恶心的存在,“你觉得如果我被他们架空,你和谢正则会是什么下场?”
谢砚行脸一阵红一阵白,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沉舒窈的表情。
沉舒窈只是垂下眼睛,对面前的这一切都毫无兴趣。
谢砚舟翻了翻协议,果然找到了资产托管授权条款:“你难道觉得靠这个条款就能控制我手里的账户和管理权吗?真可惜,你们的如意算盘一点用都没有,她早就和我签过财产委托管理协议了。你觉得我有可能让他们赢得这么轻易吗?”
原本面无表情的沉舒窈,睫毛微微颤动一下。
他走到几乎发抖的谢砚行面前:“你是不是忘了你能拿到钱,也需要我的签字。而我可以轻易把你从信托里踢出去。”
谢砚行颤抖着声音:“哥……你不会……”
谢砚舟笑了笑:“我已经警告过你们不要在背后搞小动作了,可惜你们没当回事。你最好早点找到能维生的工作,毕竟下个月,你就没有收入了。”
谢砚行难以置信地看着谢砚舟,谢砚舟却只是冷声对谢砚行下了逐客令:“滚。”
谢砚行被辛德带着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了谢砚舟和沉舒窈。
谢砚舟看了一眼又在琴凳上坐下来的沉舒窈:“过来,我有话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