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溅在锈迹斑斑的集装箱外壳上,滴滴答答地落入泥土。陆靳始终站在一步之外,冷眼看着这一场血淋淋的处刑。他既没有避开,也没有露出任何报复的快感,他只是觉得厌恶。
厌恶这种为了生存可以摇尾乞怜的卑微,更厌恶那个即便面对背叛却依然心存怜悯的自己。
“丢进海里。”
陆靳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将那根没点燃的烟丢在血泊旁,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处理一堆报废的木材,“在桑托斯港,偷我的东西,就要留下一样东西作为代价。这次是手,下次,就是命。”
“Marcos,那几个负责对接的代理人还在里面等着……”巴西头目擦了擦手上的血迹,战战兢兢地请示。
“让他们等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靳接过打火机,终于点燃了一根新烟。火光在他苍白的脸上跳动,映出一种近乎神X的冷漠。他深x1一口气,辛辣的烟草味道冲斥肺部。
仓库内,灯火昏暗。
三名大腹便便的巴西代理人被反绑在椅子上,面前摆着几箱刚卸下的军火。看到陆靳走进来,那GU压迫感瞬间让仓库内的空气降到了冰点。
陆靳走过去,随手从箱子里拎出一把通T漆黑的突击步枪。他修长的手指在金属枪身上抚过,动作流畅地推弹上膛。那种冰冷的金属碰撞声,在Si寂的仓库里显得格外惊悚。
“Marcos……有话好说,我们只是想要个合理的利润……”
“嘭!”
陆靳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扣动了扳机。子弹擦着领头那个代理人的耳根飞过,直接打碎了后方的木质酒桶,暗红sE的YeT如血般溅了一地。
“我心情很不好。”
陆靳缓步走近,用滚烫的枪管挑起那人的下巴,眼底是一片荒芜的Si灰,语气甚至称得上温柔,“这种时候,你们跟我谈钱,是觉得我的命不值钱,还是觉得你们的命太y?”
代理人吓得双腿打颤,K裆瞬间Sh了一片,哀求声还没出口,陆靳已经失去了耐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价是多少,以后就是多少。”
陆靳面无表情地转身,将枪丢给身后的手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处理一堆报废的木材,“全沉了。正好这艘矿石船需要点额外的‘配重’,让他们跟着那批洗g净的货,一起去大西洋底待着。”
“Marcos,杀了他们,离岸账户可能会被巴西当局监控……”
“那就连账户的主人一起清理了。”
陆靳接过打火机,终于点燃了那根烟。火光在他苍白的脸上跳动,映出一种近乎神X的冷漠。
“我不缺钱,我只缺能让我听话的东西。”
他深x1一口气,辛辣的烟草味道充斥肺部,却压不住心口那GU被穆夏扇出来的、火辣辣的疼。他现在不仅是狠,更是带着一种“那就彻底坏到底”的自暴自弃。
他转过头,看向那辆沾满泥点和硝烟味的黑sE库里南,整个人隐入港口的Y影中。
在这片混乱的桑托斯港,他通过杀戮和清算,重新捡回了属于教父的理智。既然温情会被践踏,那他情愿退回到地狱里,守着那些冰冷的武器和永无止境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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