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晏与黑袍修士对了十几招,荡开的剑气在冰面上冲出深深刻痕。
如冰霜一样冷冽的剑锋抵在温晏脖间,温晏虽是败了,却一脸的不服气。
黑袍修士哼笑一声收了剑,心里倒是有几分欣赏温晏初出茅庐不出天高地厚的嚣张样,他对温晏说:“我看你资质不错,合我眼缘,你拜我为师,我传授你功法。”
温晏蹭一下从地上站起,昂着脖子,呛嘴道:“我有师尊,又怎会再拜他人为师!”
“你师尊是谁?”
“清源峰峰主,骞韶仙尊是也。”
黑袍修士沉默,心想原来是骞韶师姐的徒儿。
“也罢,那就按灵风派的辈分,你唤我师叔。”
温晏皱眉:“我有师姑师姨,但唯独没有师叔。”
“从前是有的,百年前吧,算了,跟你说不清楚。”黑袍修士也懒得多解释。
“总之你天生魔骨,就适合跟我学。”
“我不学!”温晏犟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袍修士不急不恼,围着温晏慢悠悠转了一圈,缓缓道:“难道,你就不想变得更强?”
温晏陷入沉默,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
对强的极致追求是刻在温晏的骨子里的,黑袍修士JiNg准拿捏了他的七寸。
北境冰山上的月亮清冷飘渺,悠闲的云在空中漂浮游动。
“灵悉你看,那朵云像不像一只兔子!”
人间的长禧和灵悉躺在苏沉山的花园里晒太yAn。
灵风咸鱼组在富商家中做客许多天,她们与苏沉山结为挚友。
相处的日子总是那么快乐,但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她们要和苏沉山告辞了。
送别的路越走越长,苏沉山一路将长禧和灵悉送到城外。
柳树垂枝,迎风微摆。
“听说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你我此去一别,不知是否还能有缘再见了……”苏沉山惋惜道。
长禧拍了拍苏沉山肩膀,笑着安慰:“一定还能再见的!另外,我和灵悉不是仙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