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顺着她耳廓一寸一寸描摹。
无微的呼x1在这一瞬间险些乱了。
他将她环抱,垂首轻轻T1aN舐,接着,像是品尝着某种稀世的珍馐,用微凉的唇瓣hAnzHU了她圆润的耳垂,牙关轻巧地研磨了一下。
“唔……”
哪怕无微竭力忍耐,一丝细碎的鼻音溢了出来。
这声音在寂静幽暗的内寝里,如同落入深潭的石子,激起了一圈圈黏腻的涟漪。
裴长苏的动作停住了。
无微心头一紧,以为他察觉到了自己的装睡,正想着g脆睁开眼发作,借机嘲弄一番这位首辅大人的“无师自通”,不料裴长苏并未退开。
温热的呼x1喷洒在她的颈侧,带着那GU他身上常年萦绕的松柏冷香。
这冷香与他此刻唇舌间制造出的滚烫Sh热相辅相成,怪极了。
“殿下的呼x1可是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长苏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膜震颤,平日里朝堂上那份清正疏离,此刻反而透着一GU让人心惊r0U跳的蛊惑。
无微索X不再装睡,缓缓睁开眼,偏过头去。
两人的距离太近,近到她能清晰地看见裴长苏眼底翻涌的暗sE。
所有道貌岸然的伪装被褪去,跳跃着某种足以将人焚毁的火光。
怎么偏偏,偏偏是他和她在做这事。
“裴长苏,”无微挑了挑眉,强压下心底那一丝莫名,“本g0ng竟不知,你何时学会了这等取悦人的下作手段。到底是在哪个烟花柳巷开的窍?”
裴长苏深深看着她,目光从她强作镇定的眼眸,寸寸滑落到她因为刚才的T1aN舐而泛起一层薄红的耳尖。
“臣愚笨,新婚之夜伤了殿下,致使殿下厌弃至今。臣,”他微凉的大手抚上她的脸颊,摩挲着她眼角的红晕,“日夜煎熬。”
日夜煎熬?
“殿下厌恶臣的莽撞,臣认。殿下嫌臣粗鄙无趣,臣也认。”
拇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按在了她柔软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地r0Un1E着那两片花瓣般的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下是臣的妻子,臣既做错了就得改,只是不知,殿下可愿给臣一个赎罪的机会,验一验臣的决心?”
这样清冷如谪仙的脸庞,配上这般低声下气的诱哄…..
无微倒是要看看,这个男人还能做到什么地步。
“验一验?”无微仰起头,像是一只高傲的猫,“好啊。”
“依本g0ng看,”她小猫一样起了坏心思,亮出了利爪,“要验,就得从最基本的开始。”
裴长苏似不解,还是顺从道:“但凭殿下吩咐。”
“你先站远些。”无微推开他的环抱,斜了身子歪在床榻上。
“既然要本g0ng验你的决心,总不能连你这副身子究竟是个什么模样都不清楚。”
“脱吧。”
堂堂当朝首辅,百官之首,素来以清正端方不可攀折着称的裴长苏,此刻却被要求像个烟花巷里的娈童一般,在这幽暗的烛火下,一件件褪去衣衫,供人赏玩。
无微在等,等他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出现难堪与屈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知——
“臣,遵旨。”
他缓直起身,修长的身形在昏h的烛光下,乍一看有点危险。他顺从地往后退了两步,停在了一个既能让无微将他一览无余,又不会显得太过b仄的距离。
内寝里静极了,只剩下铜漏里细微的滴水声,以及红烛偶尔爆开的“劈啪”轻响。
裴长苏抬起手,手指搭上了腰间玉搭扣,咔哒。
玉带被解下,失去了腰带的束缚,他那件暗纹锦缎的外袍瞬间变得宽松起来。
继续松开交领,外袍顺着他宽阔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边,只剩下里面那件雪白的中衣。
无微眯起了眼睛。
嗯......
他中衣的领口随即被挑开,露出了一截修长冷厉的颈项,再往下,结实挺括的x膛也逐渐暴露在空气中。这男人皮肤虽然冷白,却并不显病态,反而透着一种玉石般紧致的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