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半,顶层休息室的里间已经被布置成一个专门用于调教的场所。
灯光调得昏暗而暧昧,只留下床头两盏柔和的壁灯。
宽大的床上铺着深sE床单,空气中隐隐飘着淡淡的润滑Ye和q1NgyU混合的味道。
林晚雪被顾霆深和陆执带进房间时,心跳已经快得几乎要从x腔里跳出来。
她穿着一条简单的白sE连衣裙,里面什么都没穿。
当她看到床上放着的黑sE眼罩和耳罩时,脸sE瞬间变得苍白。
顾霆深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今晚玩一个游戏——蒙眼猜人。你会被蒙上眼睛,捂住耳朵,躺在床上。我们会轮流来1的嘴,你要猜是谁。猜对了,就不继续1;猜错了,就继续C。可能是xia0x,也可能是菊花。我们只有两个人,机会还是很大的,你自己把握。”
林晚雪的身T轻轻颤抖。
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格,只能小声说:“……我明白了。”
陆执已经忍不住笑出声:“这个游戏有意思。躺着k0Uj应该更有感觉吧。”
顾霆深没有多说,直接让林晚雪躺在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先用黑sE的眼罩蒙住她的眼睛,然后又用耳罩紧紧捂住她的耳朵。
世界瞬间陷入黑暗与寂静。
林晚雪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以及血Ye在耳膜中流动的嗡鸣。
她正面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双手不安地抓着床单。
因为看不见、听不见,她的感官被极度放大。
皮肤对空气的流动、床单的触感都变得异常敏锐。
她感到无b的忐忑和脆弱,像一只被剥光了所有保护的猎物。
第一根ROuBanG很快便出现在她面前。
林晚雪感觉到床垫微微下沉,有人跪在她头部上方。
一根滚烫粗y的ROuBanG直接顶到她的嘴唇上,带着强烈的男X气息。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根ROuBanG就猛地cHa进了她的嘴里,一下子顶到喉咙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林晚雪差点喘不过气。
粗暴的cHa入让她喉咙瞬间被完全撑满,gUit0u直接卡在喉口,强烈的呕吐感和窒息感同时袭来。
她本能地想推开,却被对方按住脑袋,无法动弹。
这么粗暴……一定是陆执!
林晚雪在心里迅速做出判断。
她拼命挣扎着把ROuBanG从嘴里拔出来,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是……是陆先生……”
对方却没有给她确认的机会。
那根ROuBanG再次猛地cHa进她的嘴里,继续凶狠地ch0UcHaa。
喉咙被一次次顶撞,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发出“咕噜咕噜”的难受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