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歌被玄清抱着一路走进了一条幽静通道。
这是玄清禅房中隐藏的一间密室。
通道的尽头是一个小房间,这房间四四方方被十二座金身佛像所包围。
而就在这佛像的最中间有一个石床。
玄清将周歌放在石床上,身下的孽根抽出他的宫穴。
带着浓郁腥气的精液很快就从穴口吐出,顺着石床流到了地面。
这是他们第二次做这个仪式。
玄清说,周歌的母亲并不是患了肺痨,而是被妖物诅咒加身。
只要完成七次仪式,待他获得了无上佛力,就能替他母亲消除诅咒。?
还是和第一次一样,玄清从另一个房间拿出了一件女子的衣物,给周歌换上。
玄清上了石床,他跪坐在周歌身后,一只手环住了周歌纤细柔软的腰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他身边,摆放了两样道具。
油蜡,还有莲花状的金器。
玄清的孽根抵在穴口,慢慢地来回摩擦,周歌实在受不了如此的折磨,他的一只手抓住了对方的龟头,“法师....为何不放进来.....”
玄清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扯开了周歌捏在自己龟头上的手,附在他的耳边,热气洒在了周歌颈上,“别急,还没有到时候。”
玄清拿起油蜡,火苗的燃烧已经产生了不少的蜡油。
他将火苗吹灭,把油蜡上的油滴在周歌的穴口上。
“啊.......好疼......”
滚烫的蜡油浇在娇嫩的穴口上,瞬间凝固成一片片红色的薄壳。
周歌本能地想要爬走,却被玄清牢牢按住腰部动弹不得。
油蜡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灼烧着他的皮肤。
玄清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手中的油蜡不断倾倒,将滚烫的液体一滴滴洒在那个红肿的穴口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次滴落都会激起周歌一声惨叫,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
渐渐地,穴口周围布满了暗红色的蜡油痕迹,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忍着。"玄清冷声说道,放下油蜡,拿起那朵金色的莲花状器具。
这是一件特殊的佛器,莲花瓣尖锐如刀,每一枚花瓣都闪着寒光。
玄清将它抵在满是蜡油的穴口处,缓缓推进。
"呃啊!"周歌发出凄厉的哀嚎,金色的莲花撕裂着蜡油和肉壁,带来钻心的剧痛。
他拼命挣扎,却被玄清死死压制。
冰冷的金器进入体内,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玄清却显得异常专注,他调整着莲花的角度,确保每一个尖锐的花瓣都深深嵌入肉壁。
每一寸深入都在摧残着周歌的身体。
周歌咬紧牙关,泪水模糊了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救母亲,他愿意承受这些痛苦。
可当玄清提起那支朱笔,准备在自己身上刻画符咒时,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是和第一次仪式里没有的步骤。
"别怕,"玄清的声音依旧平静,"这是最后一步。画完符咒,仪式就算完成了。"
朱笔带着奇异的力量,每一道笔迹都在皮肤上燃起炙热的疼痛。
周歌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那朵深入体内的金色莲花,此刻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旋转,带来新一轮的凌虐。
"快了...就快好了..."玄清喃喃自语,手中的朱笔飞快游走,在周歌的身体上绘制着复杂诡异的符文。
密室中的温度越来越高,烛光忽明忽暗,照亮了墙上那些狰狞的佛像。
它们俯视着这场残忍的仪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歌感觉自己的神智越发迷离,只能凭借本能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啊..."又一波剧烈的痛苦袭来,玄清正在用朱笔刻画最后几道符文。
那支笔上的力量如同千万根钢针,刺穿他的皮肤,深入骨髓。
每一笔落下,周歌都能感觉到体内的某些东西在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