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拨弄的双乳无比挺立如同两颗小石子坚挺,吊在上面的两个银色的乳环不停的摇晃着闪着金属光芒。
就连下身的肉柱都兴奋的抬起头流出透明的液体。
我很清楚这具身体的主人已经不再是我了。
这具身体随着他起舞,也随着他疯狂。
娇嫩敏感的肉柱被他从後面一把握住,一手握住柱身一手将不明的东西硬是塞进了马眼之中。
剧烈的疼痛让我的双膝不由得一软,如果不是被他搂住腰很可能已经躺在床上了。
剧烈的疼痛仍然继续着,口中无法压抑的哀嚎倾泻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换来的不过是他在颈後的舔弄。
渐渐的马眼之中的东西不再只是给予疼痛,而是让人慌乱的快感。
最终…
一如以往的那样我在剧烈的快感之中昏了过去。
清醒之後身上的精液和体内的精液以及他恶趣味之下的射进去的尿液也都被清理乾净并贴心的上了药。
虽然对我们而言药品就是浪费而已。
不过就连身下被自己的尿液以及精液弄的一塌糊涂的床单也换成新的。
看来自己真的连一点知觉也没有。
望着窗边的那个人,他架起一幅新的画正在上面涂抹。
我不懂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该是说,我不需要懂画。
因为我只喜欢他静静的坐在画架前一笔一画的将画布填满的认真。
而他喜欢我喝酒的姿态。
他说我喝酒的姿态有种说不出口的魅惑。
我从来不会拒绝他的求欢。
不单单是因为父亲害得他的生命差点停留在极为年轻的时候。
或许是因为我害他成了不被任何人所接纳的半吊子。
就如同他恨过我一样。
我也曾经恨过他…
因为我曾被他锁在不见天日的石室里面,日日夜夜都被他所侵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他所调教……
时过境迁,身上的调教伤口已经全数癒合。
独独留下我自己不愿取下的乳环。
因为我的心灵上已经被调教好这也导致我的身体却已经无法再拥抱女人。
所以那时我恨过他。
时不时的会用手去拉扯乳上的乳环,虽然除了快感我真的无法感受更多。
也因此
恨他,但一想到父亲的所做所谓,以及自己的无能。
我只能更加肆无忌惮的狂饮各种酒类,就只为了大醉一场。
好让自己遗忘这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恨的理由不是因为他的侵占而是因为他的毁灭。
但是…就算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想我已经恨不下去了。
而他……也是相同的吧…。
至於为什麽变成这个样子?
也许仍然在迷茫的他也不晓得吧…。
反正…我们拥有比一般人类还要更加漫长的人生。
这种差距并不是我们留起胡子能有所比拟。
阖上双眼沐浴在月光之下也许是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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