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是做了一场噩梦罢了。
但是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四周仍然是那个样子。
他那难以启齿的地方仍然疼痛不已,腰椎往上蔓延的顿痛更是让他无法离开床铺。
他的衣服被撕碎扔在床脚之下。
但他一动也不想动,只是瘫在床铺上。
他在想…
言祝到底想要什麽。
但他却知道自己一点也不想报复他。
甚至连讨厌他的情绪,都没有多上那麽一丁点。
哪怕是一个指甲盖大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的厌恶只有针对太过天真的自己。
虽然他们之间也不是第一次上床。
更不是第一次折腾的腰要断,所以他下不了床。
但是那时的感觉,却跟现在完全不同。
那时的言祝他在他腰疼的受不了,差一点因为公事而急的快要哭出来的时候。
温柔的揉捏他的腰让他放松。
因为言祝他总是会在他清醒前,温柔的揉着他的腰。
然後才让他离开他们温存的地方。
可是现在却变成这样子。
紫雨他不想责备言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他相信是有一定程度的理由。
而且会变成这样子…
难道他自己一点问题都没有?
不…
他也是有问题的。
因为自己太到过信赖他,也太过纵容他。
正因为纵容他们或许才会变成这样?
算了…
只要不会给予无谓的麻烦就好。
反正会为他的失踪难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除了以前一起的夥伴外真的还有人难过吗?
应该是没有了吧。
尽管现在他仍然只希望言祝放他回家。
因为他的失踪绝对会给其他人添麻烦。
毕竟他也是一国的王子。
可是只有自己一个人要怎麽跑?
想了很多。
也哭了好几次。
最终紫雨茫然然的再次昏睡後不久…
原本以为永远不会打开的门扉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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