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听说你最引以为傲的是对音准的控制。那麽今晚,我们换一种方式来弹奏。"
陆枭优雅地按下了办公室隐藏音响的开关。一首深沈、压抑的大提琴独奏曲——那是贺子衿曾在维也纳金色大厅演奏的成名曲——缓缓流淌在充满药味的空气中。
"唔……哈啊……主人……不要放这首……奶子好痛……呜呜……要喷出来了……!!"
贺子衿发出一声如幼兽般的呜咽。随着音乐节奏的起伏,他胸前那对被开发过度的乳房像是感应到了指挥棒一般,内里的腺体开始疯狂分泌。陆枭走上前,猛地扯掉他乳尖上那几枚带电的银色小夹子。
"滋——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啊啊——!!"
随着电击与撕扯的剧痛,两道足有半米远的白浊奶箭,准确地随着大提琴的高音部喷射而出,将纯白的地毯淋得狼藉不堪。在"激素"与"发情药"的双重改写下,贺子衿的身体早已形成了一种病态的音频反射——音乐每升高一个八度,他体内那处早已塞入高频自慰棒的肉穴就会猛地收缩,带动乳腺喷射出更高压的液体。
"看啊,多完美的喷淋仪式。"
陆枭半蹲下身,用那双沾满了贺武略体液的皮手套,在那对疯狂甩动、溢奶的肉球上狠狠一抓。
"啪滋——!"
乳汁混合着血丝飞溅在陆枭的衬衫领口。贺子衿那张清纯、布满泪痕的小脸仰起,眼神中全是对堕落的狂热与依恋。他那枚钉在尾椎骨上的005号徽章,随着他不断摇晃求欢的臀部,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邪的暗光。
"主人……子衿好乖……子衿产了好多奶……求主人……喂喂子衿……里面好痒……啊哈……!!"
他像条彻底断了脊梁的幼犬,摇晃着那处湿透、红肿外翻的肉口,卑微地爬向陆枭的脚边。他那双拉琴的手,此时只会徒劳地抓着地毯上的羊毛,试图抵御那种快要让他神经熔断的快感。
"音准:完美。产量:极佳。"
陆枭冷酷地给出了评价,随即转身看向办公室正中央那张巨大的黑曜石圆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亦舟,你的对手们都已经交出了满意的答卷。现在,轮到你这位商界天王,来清算一下你今晚的装载极限了。"
冷光汇聚在办公室正中央那张巨大的黑曜石圆桌上。006号沈亦舟正赤裸地横陈其上,这张桌子曾是他与陆枭签署数千亿并吞协议的战场,此刻却成了他尊严的断头台。他那具如大理石般精致、充满禁慾感的躯体,被皮革带反扣着双手,脊背因为屈辱而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沈总,平时你在谈判桌上最讲究深挖资产价值。今晚,我也想看看你这副身子,还能容纳多少负债。"
陆枭缓步走近,指尖夹着一份刚印出的、沈氏集团彻底清算的债务凭证。他没有任何怜悯,将那份冰冷、坚硬的纸张卷成筒状,缓缓抵在了沈亦舟那处早已被螺旋导药桩撑得合不拢、正疯狂吐露着紫色泡沫的肉穴口。
"唔……!!"
沈亦舟发出一声绝望的乾呕。他那双原本充满理智的金丝眼镜早已碎裂,清冷的双眼此时布满了混浊的泪水。
"滋——!!"
陆枭按下了异物装载键。原本塞在沈亦舟体内的螺旋桩开始反向旋转,产生一股强大的负压吸力。陆枭顺势将那卷债务凭证,连同一串带有刺钉的合金扩张球,一颗接一颗地强行塞入那红肿外翻的肉口深处。
"啊哈啊啊啊啊——!!断了……里面要断了……唔喔喔!!"
沈亦舟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回荡。随着合金球的强行闯入,他那平坦紧致的腹部竟然被撑出了一块块棱角分明的轮廓。在那层薄薄的、布满冷汗的皮肉下,可以清晰地看见异物移动的轨迹。陆枭恶意地拿起桌上一瓶刚开启的昂贵香槟,直接对准那处被撑开到极限、正流着涎水的缝隙灌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砰!滋——!"
冰冷且带有气泡的酒液在肠道内炸裂,混合着催情原液激发出毁灭性的感官过载。沈亦舟整个人剧烈痉挛,那枚钉在尾椎下方的006号徽章因为皮肉的剧烈颤动而疯狂闪烁,边缘渗出的鲜血与酒液混合在一起,顺着黑曜石桌面蜿蜒而下。
"沈总,这就是你的资产并吞。"
陆枭俯身,死死掐住沈亦舟那张满是泪痕与酒液的小脸,指尖重重搅弄着他那湿软的舌尖。
"看啊,你现在的肚子,装满了你曾经最看重的财富。这种被填满的感觉,是不是比站在商界巅峰还要让你兴奋?"
沈亦舟彻底丧失了最後的清明。他那具高傲的躯壳,在药物与异物的双重蹂躏下,竟产生了自毁般的生理依赖,後穴发疯似地收缩,试图吮吸住那些带给他极致痛楚的金属球。
办公室内的灯光切换至一种近乎残酷的、透明的冷白。陆枭将视线从沈亦舟那具装满了债务与金属球的身体上移开,重新转向了那三位曾代表盛京最高门阀血统的兄弟。
"贺文渊,身为长子,你教导过弟弟们要共享荣耀。今晚,我也想看看你们兄弟之间,是如何共享体液的。"
陆枭冷酷地按下了联动遥控。003号贺文渊的液压手术台缓缓倾斜,与跪在地毯上的005号贺子衿错位衔接。
"滋——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枭猛地按压贺文渊那隆起五月、装满假性羊水的肚子。伴随着贺文渊一声高亢而绝望的长嘶,那处被药物催熟的宫颈口疯狂喷涌出一大股混着淡粉色催情原液的假性羊水。陆枭一把抓起贺子衿的头发,强迫这位大提琴手仰起那张满是精沫的小脸,对准他大哥胯下那处正疯狂溢液的源头。
"唔……哈唔……!!"
贺子衿发出了一声破碎的闷响。那种带着贺文渊体温、腥甜且充满药性的羊水,如瀑布般灌入他那张曾轻声吟唱的嘴。他在窒息与吞咽中剧烈颤抖,胸前那对硕大的肉房因为大脑受到的伦理冲击而产生了自毁般的狂暴喷乳。
"二哥……唔…………你也……一起……!!"
贺子衿迷糊地发出浪叫。陆枭冷笑着,将锁着004号贺武略的钢铁十字架拉近。武略那具古铜色的肌肉在电击中爆发出恐怖的张力,导尿管前端因为肌肉的剧烈抽搐,再次喷射出一道带着血丝的黄色液体与浓精混合物。
"啪!滋——!"
那些液体越过空气,淋在了贺文渊那隆起的肚皮上,又顺着弧度流进了贺子衿的喉咙。贺氏三兄弟,曾经盛京最神圣不可侵犯的血脉,在此刻的办公室地毯上,通过羊水、奶水与尿液的交叉喂哺,彻底混成了一滩淫靡的废料。
"看啊,贺文渊。你的弟弟们正在吃你流出来的东西。"
陆枭恶意地咬住贺文渊那枚刚刺入不久的003号徽章。贺文渊双眼翻白,原本清冷的灵魂在这种血缘亵渎的极致耻辱中,彻底被撞成了粉碎。他那挺起的巨腹剧烈起伏,呈现出一种近乎痉挛的胎动,那是他作为贺家长子,对尊严最後、也最卑微的告别。
办公室内的气压仪发出危险的低鸣,陆枭将两条极细的神经感应线,分别接入了003号贺文渊隆起小腹上的感应片,以及006号沈亦舟後穴内那根导药桩的底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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