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随後猛地发力,将苏清云整个人从家主之位上拽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陆枭……你这畜生……你想干什麽?"
苏清云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了一丝不可察觉的喘息。
"干什麽?"
陆枭猛地伸手,精准地掐住苏清云的後颈,将他整个人重重地按在檀木桌上。
"我要重启您的身体,我要让这口生过我的槽,再也合不上。我要看着您这副家主的皮囊,在儿子的胯下彻底烂掉。"
陆枭蹲下身,指尖滑过苏清云那抹因为惊恐而紧抿的唇瓣,随後又狠狠地挑开了那层层包裹的长袍领口,语气森然:"既然您当初宁愿让奶水滴在地板上喂狗,也不肯给我喝一口。那今天开始,我就亲手重启这口生过我的槽。我要让您这具高冷的身体,把欠了二十年的所有债务,一滴不剩地全部挤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幽暗的地下牢笼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陈腐的冷香与金属的肃杀气。苏清云被那道蛮横的力量按死在沈重的紫檀木桌上,原本一丝不苟的长袍领口在挣扎中被扯开,露出了一大片如冷玉般白皙却因为愤怒而泛起薄红的肌肤。
"陆枭……你放肆!我是你的……唔!"
苏清云未说完的话语被陆枭粗暴地堵了回去。那不是一个吻,而是一场充满侵略性的凌辱。
陆枭那带着薄茧的指头强行挤进苏清云乾净的口腔,肆意搅弄着那条曾下达过无数冰冷指令的舌头,直到晶莹的涎水顺着苏清云的嘴角滑落,打湿了他那曾经象徵权威的立领。
"我的什麽?生父?还是生母?"
陆枭发出一声令人胆寒的轻笑,修长有力的手指顺着苏清云的脊椎骨寸寸下滑。他能感受到这具身体在微微发抖,那种来自血缘深处的压制与背德感,让陆枭体内的暴虐慾望疯狂膨胀。
"嘶啦"一声,那件象徵苏家家主尊严、由顶级丝绸裁制而成的长袍,在陆枭手中脆弱得像一张废纸。布料破碎的声音在死寂的牢笼中显得格外刺耳。
苏清云发出一声羞愤的低呼,他那具保养极好、几乎没有一丝赘肉的成熟肉体彻底暴露在刺眼的冷光灯下。二十年来不曾见过阳光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而在那挺立的胸膛与平坦的小腹之下,那道被秘密封印了二十年的禁区,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儿子的视线中。
陆枭的眼神暗沉得可怕。他盯着苏清云那双修长且不断颤抖的大腿,看着那隐藏在密林深处的小穴。
因为二十年的封闭,那里的褶肉紧紧地缩在一起,呈现出一种乾涩且神圣的淡粉色,完全看不出曾经产下过一对男婴。
"真漂亮……"
陆枭的声音变得沙哑,他伸手托起苏清云的一条腿,强行将其压至胸前,让苏清云以一种极度屈辱、门户大开的姿势展现在自己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能想到,苏家最清高的家主,两腿之间竟然长着这麽一口淫荡的腔道?"
陆枭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拨弄着那道乾乾的小缝,苏清云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全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那种久违的、来自这具畸形身体的生理反应,让他感到无比的恐惧。
"不……不要看………陆枭,你有种就杀了我!"
苏清云绝望地闭上眼,眼角渗出了屈辱的泪水。他宁愿死,也不想让自己最丑恶、最神圣的秘密被这个他弃养了二十年的怪物肆意玩弄。
"杀了你?那太便宜你了。"
陆枭俯下身,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苏清云敏感的耳根,带起一阵阵让後者绝望的颤栗。
"这间牢笼,是我专门为您打造的。这里没有家主,只有一件编号为私产01的生养容器。既然当初您舍不得给我一口奶,舍不得给我一丝温暖,那现在,我就亲自把这具身体,开发成我最想要的模样。"
"母父大人,这口二十年没被男人疼爱过的穴,今天,儿子会帮您好好地、仔细地……重新打开。"
苏清云瞳孔骤然紧缩,他看着陆枭那冰冷的眼神,感受着那毫不掩饰的兽性,终於意识到,他那维持了二十年的神坛,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成了最淫靡的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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