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你怎么打电话了。”明显的椅子擦过水泥地的声音,刘婉珍的说话声闷闷的,应该是故意挡住了对话孔,背景音里穿了有些模糊的洗牌和吆喝声。
“你在哪儿。”边慈没有血色的脸上透着愠色。
“我...我今天没打牌,就是碰到了咱们邻居。”刘婉珍咳嗽了两声,“诶就是你刘姨,你还记不记得她小时候还带着去工厂找妈妈呢。”
刘婉珍不打自招,边慈握着手机的手在微颤:“下个月开始除了还款的钱,我会再少打五千。已经有多少次了,为什么还要去。”
“我...我真的没有,你相信妈妈,小慈。”刘婉珍的声音更软了:“小慈,妈妈真的没有打牌,只是来看看,你别生气,你一个人在外跑,妈妈不想让你生气。”
边慈只觉得心口发闷,每次被抓包后都是这个样子,就跟狗永远改不了吃屎一样。他的母亲从未尽到父母的责任,却在事情瞒不住的时候开始嘘寒问暖。那种委屈无处发泄的痛苦好像比自己被软禁还要更扎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管家已经不在房间了,可边慈还是尽量控制住自己想要大声讲话的心,他压着有些酸涩的嗓音道:“过两天我再联系你,挂了。”
电话挂断了,眉毛皱成一团,边慈抓起桌上的水大口大口地喝着。他起身走出房间,管家就在客厅里收拾下午那些没吃完的甜点。
看到边慈出来,管家起身上前问道:“边先生,晚餐已经凉了,我帮您再热一下,您随我来。”管家侧身礼貌地让开一步,示意边慈跟着他走向餐厅。
“好。”边慈握着手机,犹豫地开口问道:“这个手机我可以一直拿着吗?”
管家恭敬地回道:“当然,这就是施总专门为您准备的,号码还是原来的。先前的手机暂时需要修理,等修好之后会给您换回来的。”
边慈知道这是借口,被监禁的人哪里需要手机。施孝玉给自己准备一个“板砖”已经是大发慈悲。至于自己可能会打电话求救的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其一他压根不记得那么多号码——除了刘婉珍的号码;其二,以施孝玉的背景和手段来看,即便他真的报警,恐怕也能轻易摆平。这条路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行不通。
餐桌上,刻意被照顾的痕迹还是很明显,金黄的蛋羹,清炒时蔬,还有一份煎黑胡椒鸡胸肉,分量不大,但是对于体虚的人来说,这顿饭至少不会让自己难受。边慈也没有推辞,在他看来,吃饱了再想办法逃跑才是真的。
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了将近两周,每日间隔,管家会定时过来准备一日三餐,打理好日常生活的琐事。而其余时间则被边慈独自留在家中。管家告诉他,在这个家里他可以随意活动,脚铐也不会对他有所限制,
有一次,他冒险地试图离开这里,脚刚踏出去房门一步,熟悉的电击感和警报声就出现了。更夸张的是,约过了十分钟左右,管家也进门询问边慈是否遇到了问题,再三确认他没事后才离开,管家就像是蹲守在这附近一样。
从那之后,边慈就老实地呆在家里。事实上,如果不用担心工作,这种混吃等死的日子挺适合他的。毕竟,他就打算攒两年钱,去个海边城市开个书店之类的。现在虽然没有海,但能够不用操心任何事情的日子也挺不错的。
夜幕笼罩了这个城市,星星点点的灯火在夜空中闪烁着,勾勒出城市的轮廓。高楼大厦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远处如同光斑一样商业聚集区填补了夜晚的部分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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