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笔钱算是“及时雨”,很多项目得以继续推进。这几天安松见了不少机构和个人投资人,虽然可以给集团投资,但或多或少地都需要回报更多,只有兰堂正不要任何利息,商人以计算实际的得失为准则,他需要兰堂正,而且是非常需要。
“好,我会准时到。”
挂断后,安松耳旁不时地传来电话那头的喘息和最后兰堂正的轻笑,脑子里回荡着两个字——变态。
因为打电话蹲太久,兰堂正起身后晃动着发麻的腿,然后俯视着痛哭流涕的男人,语气又淡了下去:“知道为什么在你左边扎两下吗?”
兰堂正让两个小年轻给中年男人解开,然后拉起他垂落的右手道:“因为这只贱手能签字。”说罢,瞄着掌心,兰堂正猛地发力将手里的签字笔贯穿整个手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后要清清白白做人。”兰堂正留下这句话就让助理开车送自己去斐图了。
男人瞪着死鱼眼,眼神直愣愣地盯着手掌心的笔尖,后知后觉地嘶吼着:“啊!我的手!!!”小年轻们则拖着已经翻白眼的中年男人去找医生包扎。
路上,有个刚入会的小年轻问旁边的老人:“咱们老大咋这么猛呢,给人扎成个血窟窿了。”那个刚入会的小年轻看着男人手掌上价值不菲的签字笔,好奇地问道。
走在中间抬着中年男人腰的老人,半张脸di,颇为得意道:“这算啥,听过三刀六洞没。之前有个人因为欠咱们钱,那才叫真正的血窟窿呢,啧啧啧,那个人一刀都扛不住直接晕过去了。”
三刀六洞就是拿刀子在身体对穿形成三个窟窿,刚入会的小年轻惊讶地长大嘴巴,他想不到为啥现在还能有人会使这么狠的招。
老人继续说:“咱们正哥在岷北都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因为嘿嘿嘿。”老人想到了他家老大的性向和平时的作风,继续给新人科普道:“咱们老大有句话更牛逼,清清白白做人,堂堂正正放荡。艹,也就是老大能说这种话了。”
“啊?”新人的嘴巴张得更大了,不过想到老大的样子,他颇为认同地点点头,好像确实是有资本放荡。
此刻,放荡的人就坐在车里阖着眼,抻着长腿悠哉悠哉地晃悠着。
“阿晓,最收新人了吗?”
镜片后的眼神微动,但马上又恢复如常,摇摇头道:“没有,兰总。”
“啧,怎么还叫我兰总呢。”兰堂正猛地收回腿,坐直了身子打趣道:“没有?那天实践的时候,那个奴不是挺好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外面还是叫兰总吧,省得被人误会。”叶晓先是回答完前一个问题,然后默不作声,良久才说:“最近忙。”
“假正经。”叶晓是他爸的养子,和兰堂正同岁,他的父母过世后,兰联顺把人养在身边,并没有对外宣言,这两人算是一同长大的关系。
叶晓原本是他大哥的得力助手,后来老头子不知道发什么疯,就把他安排在自己身边,美名其曰是崇吾帮现在有危险,实际上怕是他爸安插的眼线,专门来监督他有没有好好干活。
而且,兰堂正这么笃定地说他是个假正经是有原因的。年前叶晓刚来的时候,兰堂正不经常在场子,所以一旦有要签字的时候,叶晓总会跑来他家。
有一天,突然有个长相清秀的人上门找兰堂正,说他是小三,让他把叶晓还给他。兰堂正这个暴脾气可忍不了别人这么说,他向来喜欢你情我愿的关系,哪里会插足别人,而且还是自己兄弟的。
结果把叶晓人拽过来对峙的时候,那个人竟然在叶晓面前跪下叫他主人,还求他原谅,这给兰堂正看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因而也知道了他的个人癖好。
兰堂正能突发奇想让安松来当自己的主人,也有叶晓的功劳。毕竟要不是他,兰堂正也不会接触到这个圈子。
车子很快就到了斐图集团,这座位于市中心的摩天大楼是整个兰家奋斗二十余载的标志,也是跻身岷北名流圈的一个台阶,即便还是有很多老钱对他们家嗤之以鼻,但不可否认加上崇吾帮在国外的军火盘子,整个兰家现在可谓是风光无限好。
两人很快就乘坐专梯到达顶层。秘书将两人送进办公室后,就很懂眼色地将百叶窗拉上,然后给两个人斟上茶便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四人,兰顺联坐在办公桌的主位,兰汤铭在对面,两个小的就坐在低一等的沙发上,正襟危坐等待老爷子的发话。
“阿正,你可真混啊。”兰顺联捏着茶杯的手都在发抖,可中气十足的语气里可不带一点颤的,他猛地将茶杯拍在桌子上,茶水瞬间溅到桌面和地毯,溅起的水珠在午后阳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偷着卖你老子的股份,你真是玩得够大!”
“爸,您慢点说。”兰堂铭侧目给兰堂正使眼色,对方很快接受到信号,他起身走到兰顺联旁边,扑通一下跪在他爸面前:“爸,消消气。卖都卖了。”
“嘶。”兰堂铭倒吸一口凉气,他是想让他的弟弟说点好话,没让他继续浇油。
“你!”兰顺联扬手准备给这个混球一个耳刮子,可布满皱纹的粗糙手心到了脸边却怎么也扇不下去。
兰顺联的老婆就是为了生这个狗崽儿难产过世,生前一直攥着他的手,让他好好对这个宝贝疙瘩。兰堂正长这么大,他凶过但是从来没有真的揍过
最后他稍微用力,拍在兰堂正已经绷紧的脸颊上,一副无可奈何地样子道:“你是真的混啊,你老子有一天要是死了,绝对是让你气的。”
瞧见他爸杠红的脸褪了色,兰堂正赶紧凑近他爸,圈住他的粗腰,开始认罪:“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想到安松决定用自己的钱,那就代表自己现在也算是高峰集团的股东了,所以理论上来说他根本不亏。兰堂正马上抬起头,眉眼里满是雀跃,他理直气壮道:“而且,我卖股份都是为了给咱家找路子,我全部投给高峰了,挂的是我的名,实际上还是咱们家的。”
兰顺联刚刚涌起的父爱马上又被这个混球的话浇灭了。
“你说什么!”兰老头一把拉开这个还在嘿嘿傻笑的混球,瞬间又成了愤怒的西红柿:“哎呦,堂铭啊,我的药。给我的药拿过来。”
兰堂正嘴角的笑还挂在耳根,他瞳孔一沉,看着同样因为震惊而站起来的兰堂铭,对方端着水杯拿着降压药就跑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爸,你怎么了。”
“兰叔。”
叶晓和兰堂正同时起身,错愕地盯着兰老头。
喝完药的兰顺联拍着自己的胸口喘着气,好像真是被兰堂正气得不轻。过了好一会儿,他又喝了口水,摆摆手道:“没事,被你气得了。”
他哥蹙着眉头,褐色的眸子里也染上了一层低沉道:“阿正,你投给高峰为什么不事先跟我们说。”
兰堂正不能说自己有私心,而且要是提前说,股份能卖成就有鬼了。他怔了下。面色有些不自然,道:“安家...不是厉害嘛?而且咱们国外的生意想往国内引不也需要找合作方吗。”
崇吾帮表面上看只是个像地头蛇一样的国内组织,但实际上在国外有正经八百的军火生意,斐图集团的现金流充足,也是得益于这些年的海外战乱不断,算是在坐收渔翁之利。而且,这几年兰顺联确实有在国内找个靠山的想法。
可兰堂正怎么也没想到,他想给兰家找靠山。但是他爹和他哥在盘算着怎么把这座山给劈了。
“你就直接早找上安家了?”兰堂铭追问道:“他们给几个点。”
兰堂正不敢跟他哥对视,他爸不打他,可是他哥会,而且每次都揍得他不敢回家,为此兰堂正还老是跟嫂子抱怨。
“我没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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