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观众在桌上留下打赏的巡镝,或者信用点。
钟离便也有样学样,放下摩拉。
这段相声让钟离深感不错,他还大方地多放了几枚。
“诶!这位先生!您等等!”
阿往看到钟离留下几枚金灿灿的摩拉,赶紧叫住钟离。
他问:“先生,您留下的是哪儿的钱呀?”
钟离被叫住,停下离开的脚步。
他本以为留下什么金钱应该都没事的,没想到对方竟然不收摩拉。
确实是他莽撞了。
辛苦出来卖艺的手艺人,挣点钱不容易。
钟离可不愿意让人不高兴。
“抱歉。”
然而,钟离身上最后一点巡镝已经交给街边的小贩。
他只能对两位相声艺人道歉:“巡镝已经用完了。”
听到这话,觉得有些冒昧的阿来,急忙帮搭档找补。
“先生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来到钟离面前,阿来解释:“听众的打赏我们怎么会嫌弃呢?无论您留下什么我们高兴都还来不及。”
阿往也发现自己刚才说的话有歧义。
立刻跟着搭档说:“是啊,先生。我们就是没什么见识,从没见过这种东西,想让您给介绍一下。”
在知道这东西是来自一个叫作提瓦特的世界后。
阿来和阿往更是眼冒金光。
“原来是化外民用的货币,看着样子还是什么稀有的金属呢!”
“这东西在罗浮也算得上稀罕,先生您出手还真是阔绰。”
和钟离稍微聊了几句,阿来和阿往脑海中都想到了新的段子。
钟离也对相声这种艺术形式很感兴趣。
几人相谈甚欢。
可欢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
钟离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处理。
阿往和阿来也要准备下一场演出。
远远看着钟离离开的背影,阿往还在感慨:“这先生气度非凡,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星球能养出这样的人。”
说到这里,阿往大叫一声。
“诶呀,忘记问问刚才那位先生叫什么名字了!”
他满脸都是后悔,觉得自己应该要趁机留下对方的联系方式才是。
“放心。”阿来拍着搭档的肩膀,说:“凭借这位先生的气度,只要留在罗浮,不愁听不见他的名号。”
两人稍作收拾,留好钟离给的摩拉。
开始进行下一场演出。
这时,一队云骑从远处走了过来。
他们装备整齐,人人都是一脸严肃。
二话不说把阿往和阿来围了起来。
“什,什么情况?”阿来后退一步,心中不安。
难不成他们俩摆摊拖欠摊位费,还要被云骑带走吗?
阿往也是被严肃的云骑吓到不行。
他当场就发挥了相声演员的专业天赋,扑腾就给云骑的几位跪下了。
“大人!我们马上就交摊位费!不要抓我们啊!”
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让过路的所有人都纷纷侧目,议论纷纷。
不知道还以为云骑要做什么欺压百姓的事情。
“……”
云骑要不是都戴着盔甲,看不清面容。
怕不是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你起来,我们不是催收的,我们不负责这个!”
几位云骑急忙解释。
阿来也皱着眉头,只想把这个搞事的阿往从地上捞起来。
“那列位是来做什么的?来听相声的?”
阿往一听不是来催收的,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他换上谄媚的笑脸,搓着手问:“我们刚准备的新段子,要来听听吗?”
“执行公务,切莫嬉笑!”
云骑把手上的长刀一横,寒冷的刀光倒映出阿来阿往的脸。
这随时能让两人进入幽囚狱的态度。
让两位相声演员不由得站直了身姿。
阿往不敢再贫嘴,只能端正态度:“各位爷,我们配合,配合。”
“我们正在调查一伙妄图颠覆罗浮的丰饶民。有情报显示,那伙人刚刚出现在你们摊位附近。”
云骑简单介绍了情况。
然后接着问阿往阿来:“你们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吗?”
“奇怪的人……”
知道云骑不是来抓自己的,阿往轻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