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话本还给我。”
齐祀散漫靠在榻上:“两个月后,等孤和阿瑜一一试过后,孤再还给你。”
乔初瑜气的连榻也不坐了:“齐祀,你就是个无赖!”
齐祀稍稍收敛,哄人:“阿瑜若喜欢,这种话本孤亲自去买,十本不够就二十本,二十本不够就三十本,要多少有多少。”
乔初瑜狐疑的看着他。
“但阿瑜得答应孤,话本里面的,都要和孤一起探索。”
乔初瑜无语闭眼。
果然,她就知道没那么好的事。
“阿瑜,马车上那次……”
到顶的时候,乔初瑜被逼了泪来。
“你闭嘴!”乔初瑜着急忙慌的捂住齐祀的嘴。
那些话,做的时候可以说,现在说,怎么看怎么别扭。
乔初瑜恶狠狠的瞪他:“殿下再胡言乱语,以后什么都不做了。”
这话毫无威慑力,但齐祀也怕惹急了人。
让她同意话本上的那些插图,还得徐徐图之。
*
右相营帐中。
里面右相夫人已经睡下,心腹低声禀报:“相爷,太子沐浴,身边无一人服侍,我们的人,看不到太子的身子。”
“但纸上的有一点,可以确认。”
“小时的太子耳后有一颗红痣,右手手腕处有个月牙似的印记,这些,太子都没有。”
太子不重女色,从东宫妃妾就能看出一二。
围场的侍女不能近身也在右相的预料之内。
奶嬷嬷总共就回忆起来了四处,其中两处都是在身上,无法确认。
能确认这两点,右相已是很满意了。
心腹面容之下压着激动:“恭喜相爷。”
右相转着眸子,手摸胡须,放声大笑两声,神情是难得的愉悦。
笑着笑着脸色一僵,指尖搭在桌上,毫无章法的敲了起来。
心腹熟悉这动作,要么是相爷察觉到哪里不对,要么是相爷犯疑心病了。
他连忙屏气凝神,一派正色模样。
右相泛着凉意的声音传来:“此番查证,太过顺利了。”
心腹:“……”
相爷只需发号施令,自然觉得顺利。
他找到奶嬷嬷,再将人弄到相府,可是几经周折。
这几日联络侍女,也是心惊胆战。
心腹委婉提醒:“相爷,接生嬷嬷一事不可作假。”
给皇后接生过的嬷嬷,上京不知多少夫人想请,可偏偏,一夕之间,接生嬷嬷在二十一年前全部销声匿迹。
那时的太子还是才刚出生,还不知被哪家人家养着,总不可能布下这么大一个局吧。
就连右相自己,二十多年前,也还在外放,根本不知自己会登上丞相的位置。
想到这,右相疑心渐消。
转而想起怎么揭露此事。
半晌后,右相道:“外邦来贺,正是揭穿太子身份的好时候。”
皇室血脉,不容混淆。
有外邦在场,陛下更不会轻拿轻放。
一想到庆云帝知晓自己被人骗的团团转,养了一个野种这么多年,还悉心教导,封他为太子的场面,右相僵住的脸缓缓松开,面露讥讽。
真是天大的笑话。
“传信回去,将奶嬷嬷带来。”
所有人到,好戏就可以开场了。
*
翌日一早,凌婉书醒来之时,乔初瑜已经坐在了榻上等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