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总,跟Citadel的9点会议还有半个小时。另外斐图集团的注资已经收到。”助理恭敬的站在老板面前,表情里透着些严肃。
其实,原本整个公司的氛围还比较融洽,老安总退休后,小安总不光大刀阔斧改革冗杂的组织架构剃掉不少老油条,还给整体员工们派送新的福利,像25天年假,年底bonus双倍,还有居家办公等搞得大家都觉得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临。
但两个月前,高峰集团的国外市场遭到恶意做空导致集团缩水,国内某些项目的现金流也开始出现缺口,除了导致大家伙的神仙梦就此破碎不说,因为集团内气氛兜转急下,一个个都快成在公司大楼里的怨灵了。
“好,我知道了。通知资管部和风控全部员工出席,不在公司的也需要上线。”宽大的深褐色胡桃木办公桌前,一身干练西服的男人应声道。
他没有抬头,而是一边盯紧桌前的电脑,一边扫视签署着一摞厚厚的文件,大概是伏案工作太久,几缕不听话的发丝从抓好的发型里跑出来,落在好看的眉眼间。
“把这些交给各部门处理,明天给我反馈。辛苦。”安松将审过的文件推到桌边。
“好的,安总。”助理收好文件,又提醒道:“兰总的助理下午来电话,兰总让您晚上11点准时赴约。您看是否需要提前给您准备好车子。”
安松签字的手一顿,然后沉声道:“不用,等下我自己走。”
等到助理离开后,安松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走到办公室一侧的落地窗前,透过窗户俯瞰灯火通明的CBD夜景。城市的霓虹灯闪烁,办公室内的灯光柔和,两者交织着洒在棱角分明的脸庞和身形上,倒映在深邃的眼眸中五光十色并没有遮盖住锐利的目光,办公室的柔和光线也丝毫没有削弱身材高挑的压迫感。
商场如战场,刚接手集团生意没两天就出现这么大的问题,没人做手脚安松是不信的。力挽狂澜找机构募资和割掉部分股份还远远不够,为此安松还在找外部公司继续注资。
斐图集团是为数不多愿意提供资金援助的公司,且资金体量是最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周前,安松接到了兰家的电话,约谈投资事宜。他自然欣然前往,却没想到迎接他的不是斐图集团的主要人物,而是兰家二少兰堂正,如今的崇吾帮少东家,一个以游走于风月场所的登徒浪子。
安松原以为被耍了,结果兰堂正说可以说服他哥给高峰集团注资,条件是“做他兰堂正的人”。
他不懂做他的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对方只说让他在注资成功当日晚11点准时去一个叫柒的俱乐部。
虽然不知道对方有什么意图,但为了公司能平稳度过难题,安松必须付出一切。
窗外,霓虹灯在夜幕中绽放璀璨的光点,勾勒出描绘着这座城市的活力,办公室内,紧张的跨国会议已经持续了近两个小时。
会议结束后,从会议厅走出来的每个人都面色凝重,神情间透露出疲惫与沉重,个个从会议厅里出来的人都跟霜打得茄子一样。
“妈的,洋鬼子就是洋鬼子,简直不是人,要这么高的利息费用,这财务报表要怎么做。”财务部的主管忍不住骂了一声,骂完后这个中年男人眼镜后面的小眼睛还四处打量着。
瞧见都是自己部门的人才又放心地开始骂骂咧咧,旁边的人纷纷对主管的正义发言附和着,今晚迎接他们的还是一场通宵加班。
另一边,安松刚走到地库坐进车子,抬手看眼时间已经早过了约定的11点钟,于是他就跟兰堂正发消息。
「抱歉,可能会迟到。」
对方几乎是秒回了消息,「来晚会有惩罚的,安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收到消息后,安松没有回复,而是一脚油门使出地库。多亏晚高峰已经过去,道路畅通无阻。抵达俱乐部门口后,他将车钥匙交给泊车小弟,然后站在门口。
「我进不去,需要会员。」
「稍等。」
安松凝视着眼前这座后现代主义风格的俱乐部。建筑的顶部由不规则的玻璃和金属拼接而成,四周则是做旧的钢板装饰,鲜艳的火红色「柒」印在钢板上,四周不像是一般的酒吧那么吵闹,反而显得有些冷清。
和周围时不时经过的打扮的“颇有”特色的人比,他一袭黑色的西装,与这里更是格格不入。
“安总,让我好等啊。”
兰堂正站在几层台阶上,像欣赏一件刚得到的玩具一样打量着安松。他身着黑白搭配的衣服,头发染得亮红,束成简单的低髻,散落的几根红发别在耳后,微微上扬的眉梢下,一双桃花眼里净是玩世不恭,淡漠冷峻。
安松目光一闪,兰堂正现在算是高峰占比不小的股东,至少在表面上,他还得保持礼貌客气。他不慌不忙,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过去,“抱歉让你久等,兰总。”
兰堂正朝着他眨了下眼,一歪头:“走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进入内部,安松才得知,“柒”这个标志代表着总共七个不同主题的房间,分布在上下五层。主要活动场所位于二楼,而他们的目的地则在五楼。
到了第四层后,门口不时会出现打扮艳丽,配搭夸张耳饰,脚踩厚底防水台的男人进进出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兰堂正微瞥到安松一脸嫌恶的表情,又打趣道:“这一层是Dragqueen最喜欢的地方,如果等下你感兴趣可以等结束了自己过去玩,报我的名字。”
“不劳兰总费心,所以我们是在等什么人吗?”
安松和兰堂正站在四层的入口处已经有十分钟了,明明电梯可以直达,可兰堂正偏偏要在四层停下。
“哎呀,我还想说让你每一层都看看呢,我瞧你对他们感兴趣就想等你看够了再上去嘛。”
兰堂正拍了拍手,突然凑近安松,一脸无辜的表情看起来实在很讨厌,但安松强忍内心的愤怒,咬紧后槽牙,谢绝道:“我没兴趣。”
“好好好,那我们上去。”
到达五层,门口有个带着兔耳面具的侍应生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机器。
兰堂正两个食指覆在机器上,机器屏幕上闪着绿色“PASS”,
“他不用,我带的人。去拿我准备的东西过来。”侍应生刚走到安松旁边,兰堂正就把人拦住,吩咐他去拿东西。
两人上来后,安松注意到,兰堂正先是用卡刷开门禁,之前还需要进行指纹识别的一系列程序,让他感到有些费解。他已经连轴转了一整天,这会儿实在没心思再跟着兰堂正绕圈子玩“猜猜我在干什么”的游戏,只想知道对方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到底要干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急,最有趣的东西总是要延迟才会满足。”
侍应生拿来的东西,是一副改良过的手铐,中间由弹力皮绳连接,最长可以拉伸至1米左右。此外,还有一副黑色面具。
兰堂正的眼神一转,勾着笑意盈盈的眼神说:“进去后你不用讲话,带上面具跟着我。”他晃动着手里的手铐,目光盯着安松。对方终究还是呼出口气,伸出手腕,然后带上了那个黑色面具。
穹顶高挑而开放,由玻璃和金属精巧拼接而成,呈现出半开放的设计。从空中俯视,无人机或周围高楼可以清晰地窥见房间内的景象。
在房间的中心,矗立着一个圆形的舞台,四根前金色立柱均匀地分布在四个角落,中央,两根方形的金属吊梁交错固定在立柱上,仔细观察会发现,在吊梁的中央,嵌有可滑动的吊车钩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