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比起这个近似于大型机械装置的台子,安松快速扫视着周围的环境,他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只能一直盯着走在前面的兰堂正的红发看。
舞台周围散落着一排排柔软的沙发,每一张都是独立出来的,不与周围沙发相挨。有些男人坐在沙发上,另一些人则赤裸着身体跪在旁边,仿佛是石像一般静静地目视着舞台。
“走喽。”兰堂正拉了拉依然怔愣在原地的人,小声提醒道:“马上表演就开始了。”
安松原本有些蹙紧的眉头更拧到一起,终于像是忍不住一般想要逃离这里,他语气不悦道:“把手铐解开。”
安家算是世代名门,做派传统。安松自然在家庭的熏陶下也是个低调谦逊,温文尔雅的人。因为奇怪所以愕然,因为无法接受所以眼神里也带着轻蔑。他已经不想配兰堂正玩什么角色扮演游戏了,可对方一招便让人哑火了。
“没问题,那贵司就在7天内返还资金,我记得当初好像在合同中设置了资金反悔期的条款吧。”兰堂正扭过来,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把精致的蝴蝶形状的钥匙准备打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松记得,在合同中确实有规定,在7天内,受资方有权要求返还资金,而且并不需要提供详细的解释。他没想到对方如此狡诈,本以为只是应付公子哥的某些恶趣味,或者再不济,需要从公司这里得到什么好处,但事情的发展让他有点无法接受。
“好啦,快点走吧,既然我钱都给你了,你人陪陪我又怎么样呢?”
两人一并坐在一处无人的沙发,兰堂正有些兴奋地拍着他的胳膊道:“今天是控制高潮实践,应该很有意思。”
安松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把这么私密的事情说成某种可以公开讨论的话题,他无奈地瞥了眼对方,略带弧度的嘴角向下压了几分。
这一层没有楼下那么吵闹,只有时不时地“挺腰”、“奴隶”、“做得好”的声音在安松的耳畔环绕,而且周围的人好像对即将到来的表演很感兴趣,一个个都盯着空无一人的舞台——好像会有什么有趣的东西会发生。
指针来到凌晨一点,一个身穿白色晚礼服的男人牵着一个跪行的人从舞台的左侧缓缓走上。跪行在地的人脖颈处系着一条白色项圈,与男人的装束相得益彰。
“跪着的可以称为奴隶,站着的男人是他的主人。”兰堂正像是个翻译官一样,边看边跟压着怒火的安松解释。
窥视着缄口不言的安松,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勾起兰堂正不绝的兴致,想要撕开他伪善的面具,来直面自己的欲望。
两人走到舞台正中央,奴隶起身双手交扣在背后,大小臂呈90度固定,男人将手中的浅黄色绳子依次在锁骨,胸口,小腹肚脐上侧,以及阴部上侧打好十字扣,穿过脖颈,从奴隶的胯部分开向上与颈部的绳子交扣在一起。
“有没有不舒服?”男人的声音很低沉,但是房间内几乎没有动静,所以自然显得突兀而压抑,这种问询带着些压迫。
由于绳结拉紧,努力的脖子微微扬起,露出天鹅般的颈部线条,他摇摇头表示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兰堂正在安松侧耳吐出气音:“X,啊也就是这个主人很温柔,但我喜欢更加暴力些的。”
安松侧身避开他的靠近,眉头皱得高企,他不喜欢对方的亲近,更不认为所谓的主人很温柔。那个被捆绑的人关节被细绳勒得涨红,全身被绳子切割成大小不一的菱形块,他只看到无法呼吸的痛苦。
兰堂正耸肩道:“奴隶的体型瘦小,X选的是直径6毫米的身子,这种绳子最灵活视觉效果好且选择的也是双绳十字扣,痛感最轻。X是圈里有名的绳艺专家,你要学着点。”
“快看,X竟然要用多股的皮鞭。这种当作惩罚还行,可拿来做控射实践,奴隶要受苦喽。”
安松顺着他的视线扫向舞台,那个X握着皮鞭的手背上青筋绷起,绳子划破空气在奴隶左胸乳尖的下方留下一条一寸长的红色淤痕,然后他听到奴隶报数“一”。
下一瞬,皮鞭抽在了左侧腰的菱形块里,接下来是大腿内侧。
“二。”
“三。”
......
“二十九...嗯!”奴隶像是撑不住,浑身颤抖着。膝盖已经明显弯曲像是下一秒就要跪地一样,刚才大大小小的菱形块皮肤上已经布满红痕,没有出血但是猩红色的痕迹看着瘆人。而他胯间的性器同样胀红,顶端铃口的液体在聚光灯的照射下泛着清澈发闪的色调,沾湿了光泽的龟头。
“奴隶,现在射了就要从头开始计数。”男人站在奴隶的身后,声音从高处落下:“回答谁有权利控制射精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主人能允许我解开欲望并决定我射精。”
伴随着轻微的刺耳回响,鞭子已经在一侧的蝴蝶骨落下“啪”的声音,像是打断自由飞舞的蝴蝶的翅膀。
“三十。”
男人继续问道:“是谁给你射精的快感呢?”
“是主人。”
第二声鞭响落下,对称的红痕落在另一侧蝴蝶谷骨,仿佛重新赋予了奴隶新生的自由。
“三十一。”
安松的眼神从男人开始抽鞭子起就没有挪动过,眉毛依旧拧巴着,但已经从刚才的鄙睨变成了对受刑奴隶的不忍。
“你害怕吗?”兰堂正一直在观察安松的表情,看到对方故意开始躲避后,兴致盎然问道。
安松斜视一眼,兰堂正的眸子里浸满了幸灾乐祸,他拒绝让自己透露出多余的不忍,于是挑衅似得将视线移回到台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十八。”
不知为何,绳子捆绑后肿胀的胸部乳尖竟然开始滴落类似乳汁的液体,一滴两滴连成线顺着捆绑的浅黄色绳子落在哑光灰色的地面。
安松猛地扭头,眼神像刀子一样落在兰堂正的脸上。被对方这么一盯,兰堂正那双含水的桃花眼里闪烁着狐疑的光芒,在暗处显得更明亮。“你看我干嘛,马上就要结束了,看台子,安总~”
“四十!”
在奴隶声嘶力竭的喊声中,挺高的性器喷出一股一股浓稠的白浆,白液射在蜷缩的阴毛,以及身体上,还有一部分和地上的乳汁混为一体,像是腐烂的苹果产生白色的液体一样格外糜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察觉的淡淡腥臭味。
“你做得很好。”男人接住快要倒地的奴隶,小心翼翼地覆上没有被鞭打的地方将人抱起,然后朝台下的观众微微颔首离开。
台下不少人开始欢呼鼓掌,赞美声络绎不绝。
“卧槽,今天来得太值了。”
“妈的,还得是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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